”
叶翔之没接话茬,往后靠了靠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:“则成,你是个能干的人,是真有本事。要不然,当初办完刘仁爵那个案子,毛局长也不会点名让你代理站长。”
余则成心里头动了一下。那次是他跟叶翔之配合,把刘仁爵那条线连根给拔了。
“则成,你是个聪明人。你这个代理站长,转正也就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谢谢叶副局长,我个人也没什么打算,组织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“则成,我跟你说句实话。”叶翔之的声音压低了半分,“这张局长刚接手,事儿多,顾不过来。我呢,在局里年头也不短了,可手底下有能力的人不多。你要是愿意,以后有什么事,直接来找我。”
余则成心里头跳了一下。这是拉拢,明明白白的拉拢。
“叶副局长,您的话我记住了。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和台北站做的,您尽管吩咐。”
叶翔之看着他,脸上那笑深了深:“好。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出了叶翔之办公室,余则成站在走廊里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第一步,走成了。
光汇报工作不够,下步得让叶翔之觉得他有用,得投其所好。
他知道叶翔之喜欢收藏字画,尤其是明代的东西,可上哪儿去踅摸呢?
晚上回到家,他跟晚秋商量这事。
“叶翔之喜欢明代字画,我琢磨着送他一幅。可到哪儿去淘换这个东西呢?再说了,真的太贵,假的又拿不出手。”
晚秋想了想,说:“我明天给陈子安打个电话,让他帮着在香港踅摸踅摸。那边从大陆跑过去的有钱人多,手里头好东西不少。”
“对对。陈子安在香港人头熟,你跟他说清楚,就要唐寅的真迹。”
过了十来天,陈子安来电话说,“家里”从一个从上海跑过去的商人手里买到一幅唐寅的山水,是真迹,两千美金。画已经托人带过来,让晚秋留意收货。
又过了几天,东西到了。余则成打开一看,心里头踏实了。画是好画,裱得也讲究,轴是檀木的,盒子是花梨的。拿出去,绝对拿得出手。
礼拜五下午,他拿着画去了总部。
到了叶翔之办公室门口,门关着。他敲了敲门,里头传来叶翔之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。叶翔之正在看文件,抬起头看见他,脸上露出笑:“则成来了?坐。”
余则成没坐,走过去,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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