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王翠平死了,那边孩子也送人了。这不是明摆着要断咱们的线吗?”
毛人凤吸了口烟,没有吭声。
“还有,”石齐宗继续说,“海东青潜伏了十二年,从来没有出过事。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张德发被抓了,他也跟着暴露?局长,这时间点也太巧了吧?”
毛人凤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抬起头看着他:“你是说,有人走漏了风声?”
石齐宗点点头:“我不敢说一定是余则成,但他身上的疑点,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毛人凤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往后靠了靠:“说,都有什么疑点。”
石齐宗竖起一根手指头:“第一个,余则成跟一江山那个王辅弼接触过。王辅弼是什么人?是“徐蚌会战”被共军俘虏策反的人。余则成跟他接触,说是正常的调查程序。可王辅弼后来被人威胁过,时间恰好就是余则成上岛的时候,是谁威胁的他的?”
毛人凤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第二个,”石齐宗又竖起一根手指,“抓了王辅弼后,我们紧接着在龙华寺埋伏了人,当场把去取情报的孙元贵逮住了。那天也是巧,我们刚抓住孙元贵,穆晚秋也到了龙华寺。我问她来干什么,她说来拜观音求子。当时我没多想,可后来孙元贵自杀,我就觉得不对劲了,她怎么偏偏那天那个时间去?是真的拜观音求子,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?”
毛人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孙元贵被抓以后,我亲自审的。上了刑,他就是不开口。后来他突然说肚子饿了,想吃顿饭,吃完饭就交代。我以为他扛不住了,让人给他端了饭。结果呢?他吃完饭,趁人不备,把筷子插进嘴里,活活把自己插死了。”
毛人凤坐直了身子。
“局长,您说,”石齐宗盯着毛人凤的眼睛,“他为什么要自杀?他要是真扛不住要交代,用得着死吗?他这是宁死也不开口。他保护的是谁?什么样的人值得他用命去护?”
毛人凤没说话,手指在桌上茶杯上抚弄着。
“第三个,”石齐宗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海东青是怎么暴露的,仅仅就是张德发供出来的吗?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?谁能知道海东青的真实身份?”
他说完,盯着毛人凤,等了好一会儿。
毛人凤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台北的夜景,远远近近的灯火。他看着那些灯火,脑子里乱得很。
余则成。话不多,干活扎实,来台湾这几年,工作上没出过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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