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紧了,谁跑抓谁。要是一动不动,那就……”
接下来几天,保密局的人像蚂蚁一样,把作战次长室围了个严严实实。
方次长每天准时上下班,见的人都是国防部的老熟人,没什么可疑的。彭永辉除了跑资料室,就是在家待着,连酒局都不去。
沈南那边,倒是盯出东西来了。
盯梢的人跟着他去了几次酒局,把他那些话一句一句都记下来了。什么“总统老了,糊涂了”,什么“蒋经国那一套,把部队搞乱了”,什么“孙司令冤枉,是被人整下去的”。酒喝多了,他还拍着桌子说,“共产党要是打过来,老子第一个开城门”。
余则成把石齐宗叫到办公室,说:“差不多了,动手吧。沈南。”
那天晚上十点多,沈南是在家门口被抓的,他被塞进车里,车直奔台北站。
审讯室里的灯很亮,亮得刺眼睛。
沈南被铐在椅子上。石齐宗推门进来,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沈南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沈处长,我问你几句话,你老实回答,行不行?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跟孙立人,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什么关系?上下级关系。我在他手下干过。后来他出事儿了,我还干我的。”
“干你的。在作战次长室干,天天经手金门防御计划,是吧?”
“那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工作。那你发那些牢骚,也是工作?说蒋经国先生那一套政战制度,把部队搞乱了。这话说过没有?”
沈南脸色变了:“那……那就是私下里随口一说。”
“随口一说?你倒是挺会随口一说的。还说过什么?说总统老了,糊涂了?说咱们这个政权,迟早要完?说共产党打过来,你第一个开城门?”
沈南急了:“我没说过!你这是诬蔑!”
石齐宗把文件夹打开,从里头抽出几张纸,往他面前一晃:“这是你这几天在酒桌上说的话,有人听见了,记下来了。要不要我给你念一念?”
沈南盯着那几张纸,脸都白了。
“沈处长,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呢?孙立人都倒了,你还替他说话?总统跟前,蒋经国先生跟前,你这些话要是传过去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沈南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儿,我得问问你。金门防御计划,你现在天天经手吧?”
“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