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那王八蛋。
石齐宗牙根又开始疼了。他咬了咬牙,腮帮子那块肉一鼓一鼓的。
这案子要是共谍案,他有一百种法子让这俩人开口。灌辣椒水、坐老虎凳、三天三夜不让睡觉,什么招数都行。可这不是共谍案,死的是刘耀祖,一个犯了事的前处长。
他石齐宗能动什么手段?用刑?逼供?传出去,吴敬中第一个饶不了他。毛人凤那边也说不过去,内部调查搞成这样子,毛人凤也不会帮他。
更别说陈大彪那王八蛋提前打过招呼了。看郭永祥和金荣这副样子,肯定是得了陈大彪的指示,嘴闭得死死的。
石齐宗站起身,他点了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行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郭永祥站起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石处长,那这事……”
“这事没完。”石齐宗转过身,盯着他,“你们先回去,随时配合调查。”
“是,是。”郭永祥连连点头,和金荣一起退出办公室。
门关上了。
石齐宗站在那儿,把一根烟抽完。他知道,澎湖这条路,走不通了。
回台北的渡轮上,石齐宗站在甲板栏杆边。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事儿。
郭永祥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金荣那套滴水不漏的说辞。两个人,把一条人命说得轻飘飘的,像是死了只蚂蚁。
可刘耀祖不是蚂蚁。他是保密局台北站的前行动处处长,是石齐宗的前任。他死在看守所里,死得不明不白。
石齐宗牙根又疼起来了。
他想起周福海说的那些话。血型不对,王翠平没死,在贵州……
贵州。
“海东青”。
毛人凤埋了十二年的钉子。
石齐宗睁开眼,船舱里昏暗的灯光晃得他眼睛发花。
他知道,该用这张牌了。
晚上九点多,石齐宗回到了台北站。
他进了办公室,走到墙角,挪开文件柜。柜子后面,墙上有个暗格,不大,刚好能放下一部电台。
他把油布包打开,从里面电台拿出个旧电台和密码本,电台有些地方漆都磨掉了,露出底下金属的颜色,这是当年他在上海站时偷偷保留下来的。
凌晨一点左右,石齐宗插电源,接天线,开机。他知道,站里的电讯处侦测到这个频率,就知道保密局向大陆潜伏人员发指令,是工作电台。
他翻开密码本,找到今天对应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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