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犯人心里压力大,吃不好睡不好,什么病都可能突发。石处长,这个真不怪我们看守所。”
石齐宗身子往前倾了倾,眼睛盯着陈大彪:“陈队长,刘耀祖死的那天晚上,具体什么情况?谁当班?谁发现的?医生什么时候到的?”
一连串问题砸过来,陈大彪手里的烟灰掉在裤子上,他都没发觉。
“石……石处长,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我……我真记不太清了。那天晚上好像是老郭当班,对,是老郭。他发现的,然后叫了医生。医生赶过去的时候,刘处长已经……已经不行了。”
“老郭全名叫什么?现在在哪儿?”
“叫郭永祥,还在看守所呢。”陈大彪赶紧说,“石处长,您要是不信,可以去问他。”
石齐宗盯着陈大彪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陈大彪眼神躲闪,不敢跟他对视,一个劲儿抽烟。
“行,”石齐宗站起来,“陈队长,今天我来找你的事儿,别跟任何人提。”
“明白!明白!”陈大彪跟着站起来,送他到门口,“石处长您慢走。”
石齐宗走到院子里,没马上离开。他站在那儿点了根烟,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大彪办公室的窗户后面,百叶窗动了动。
有人在看。
礼拜四下午两点,石齐宗把车开到后院最角落。
这辆旧福特平时没人开,轮胎都缺气。他检查了一遍,确认油够,轮胎勉强能用,这才掀开帆布,钻进去。
钥匙拧了好几下,发动机才吭哧吭哧响起来。他挂上档,慢慢开出院子。
从台北到高雄,一路他绕了好几个弯,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。确认没人跟,才上了主路。
路上车不多,他开得不快。脑子里一遍遍过周福海那些话。
李涯的死,陈大彪的调动……
单独看,可能都是巧合。
可凑在一起,就透着一股子邪乎。
下午四点,车到高雄港附近。
石齐宗把车停在半里地外的一条小街里,锁好,走路过去。
周福海约的那个仓库,在五号码头西边,早废弃了。
石齐宗手伸进裤兜,摸着枪柄,慢慢往里走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区回响,啪嗒,啪嗒。
走到最里头那间仓库门口,他停下,左右看了看。
没人。
门虚掩着,里面黑洞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