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进车,关上门。
晚秋靠座椅上,长长舒口气。脸上笑还挂着,但已有些僵。
余则成坐旁边,没说话。
车开动。
开大概五分钟,余则成忽然开口:“刚才……做得很好。”
晚秋转头看他:“哪句?”
“每一句。”余则成说,“叫梅姐那话,是临时想的?”
“嗯。”晚秋点头,“我看她听见‘师母’时,眼神闪了一下。女人最在意年纪,我就顺着说了。”
余则成沉默一会儿:“你很会看人。”
晚秋没接话,只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。余则成的手很暖,手指修长,握得有些用力。
“站长让你明天不用上班,”晚秋轻声说,“是真的让你陪我,还是……”
“是真的,也是试探。”余则成声音很平,“他想看看,我会不会真的一整天陪着你。也想看看,我们是不是真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恩爱。”
晚秋懂了:“那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就好好演。”余则成握紧她的手,“从早到晚,让所有人都看见。”
车在仁爱路停下。余则成付钱,和晚秋下车。
巷子里安静,只有风声。
走到门口,晚秋掏钥匙开门。钥匙插锁孔,拧两下,门开。
她进去,转身,看门外余则成。
“则成哥,”她叫住他,“明天……你真的一整天都陪我?”
余则成站门外,风吹他衣角。
“嗯。”他说,“上午九点,我来接你。中山北路、衡阳路、迪化街,都带你转转。”
“好。”晚秋应一声。
余则成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则成哥。”晚秋又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晚秋站门里,身后是黑漆漆院子。路灯的光斜斜照进来,照她脸上。
“今天在站长家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你握我手时,握得很紧。”
余则成愣了一下。
“像怕我跑了。”晚秋继续说,嘴角微微扬起,“但其实……我哪儿也不会去。”
余则成站在那儿,没说话。风吹过来,带着夜里凉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很低:“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脚步声在空荡巷子里回响,一下,一下,渐渐远去。
晚秋关上门,落了闩。
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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