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脸红红的,小声说:“则成哥,你自己也吃。”
“我看着你吃就饱了。”余则成说,声音不大不小。
晚秋脸更红,低头喝豆浆。
吃完出来,走到门口时余则成忽然停下,低头在晚秋耳边说了句什么。晚秋“噗嗤”笑了,轻轻捶他一下。
这动作亲昵得扎眼。
两人上车,余则成对司机说:“直接开到仁爱路十四号。”
车子启动。晚秋靠在他肩上,小声问:“则成哥,你刚才在门口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豆浆沾嘴角了。”余则成声音很低。
“骗人。”晚秋嗔怪,“你明明说的是别的。”
余则成笑了,笑得很浅,但眼里有光。他没答,只握紧她的手。
车子开进仁爱路,在一处独门独院的日式宅邸前停下。余则成提箱子下来。晚秋抱花跟着。余则成掏钥匙开门,转身对晚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晚秋笑着进去,余则成跟进来,关上门。
门一关,两人脸上的笑同时淡了。
院子里安静,只有风吹树叶声。余则成放下箱子,晚秋把花放石桌上。
“则成哥,”晚秋转身看他,“刚才……”
“刚才很好。”余则成打断她,声音恢复平淡,“从机场到这儿,至少三拨人在看我们。”
晚秋心一紧: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余则成摇头,“可能是站里的,也可能是石齐宗的,或者就是路人。”
他走到石桌前,拿起玫瑰看了看,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弧度:“花要买就买大的,让人都看见。”
晚秋一愣:“你……”
“石齐宗在查刘耀祖的死,”余则成把花放回桌上,声音很平静,“站里人人自危。越是这时候,越要高调。”
他看向晚秋:“高调地谈恋爱,高调地秀恩爱,高调地告诉所有人,我余则成有未婚妻了,从香港来的,家世清白,感情深厚。这样,他们反而不敢轻易动我。”
晚秋明白了。这不是吴敬中的主意,是余则成自己的打算。
他要主动出击。
用这场轰轰烈烈的“爱情”,做最好的掩护。
“房子是站里的,原来是给上面下来检查的专员准备的,”余则成继续说,“家具总务处置办的。晚上家宴,给你接风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做你自己。”余则成看着她,“但要比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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