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气氛有点僵。
过了好一会儿,吴敬中才缓缓开口:“耀祖,你知道余则成为什么能当上副站长吗?”
刘耀祖没吭声。
“不是因为他跟我关系好,”吴敬中说,“是因为他能办事。台北站这些年破的案子,一半以上都有他的功劳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刘耀祖说,“但功是功,过是过。如果余副站长真有问题……”
“真有问题,我第一个办他。”吴敬中打断他,“但证据呢?你这些,都只是推测。一个不认识的老头给钱,可能是买情报,也可能是别的。这些都不能算铁证。”
刘耀祖急了:“站长,这么多疑点连在一起……”
“疑点只是疑点。”吴敬中站起来,走到窗前,“耀祖,你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,应该知道规矩。抓一个副站长,光靠疑点不够,得有实实在在的证据。抓现行,或者……口供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刘耀祖:“你有吗?”
刘耀祖哑口无言。
他没有。
这个跛脚老头他连名字都不知道,给钱的事可以解释为买情报,也可以解释为别的。没有抓现行,没有口供。
“那……那就这么算了?”刘耀祖不甘心。
“我没说算了。”吴敬中走回桌前,拿起那份档案袋,“这东西,我先看看。你呢,先回高雄。余则成这边,我会盯着。”
“站长……”
“耀祖,”吴敬中语气加重了些,“你得明白,余则成是副站长,动他,得有十足把握。否则打蛇不死,反被蛇咬。到时候不光你麻烦,我也有麻烦。”
刘耀祖看着吴敬中,忽然明白了。
吴敬中不是不想查余则成,他是怕。
怕查不出来,反而得罪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刘耀祖站起来,“那站长,档案您先看,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,随时吩咐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吴敬中脸上又露出笑容,“你放心,如果余则成真有问题,我绝不姑息。”
刘耀祖敬了个礼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。
吴敬中靠不住。
这老狐狸,只想自保。
查余则成,还得靠他自己。
从台北站出来,刘耀祖没直接去码头。
他心里憋着一股火,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吴敬中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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