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?”
“在。”李振国点头,“二楼靠窗,灰色中山装,戴眼镜,手里拿着《中央日报》,跟您说的一样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坐他对面,点了壶茶。”李振国咽了口唾沫,“他看了我一眼,然后继续看报。我就喝茶,看窗外,没敢老盯着。”
刘耀祖盯着他:“有人过去跟他说话没?”
“有。”李振国开口道,“十点过五分左右,来了个小伙子,二十出头,穿件旧褂子,看着像个跑腿的。他走到余副站长旁边,弯腰凑近说了句话。”
刘耀祖心里一紧,那是阿旺。
“说的啥?”
“我没听清……”李振国声音低了,“茶馆里吵,他声儿小。我就瞧见他嘴动了动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啥?”
“然后余副站长抬头看他,皱了皱眉,摇了摇头,说了句话。”
“说的啥?”
李振国努力回忆着:“好像是说……‘你认错人了’。”
“那小伙子呢?”
“听完这话,转身就走了,走得挺快。”李振国说,“余副站长又看了会儿报,大概两三分钟,也起身走了。茶钱付了,下楼的时候步子不紧不慢的。”
“外头有没有人冲进来?”
李振国愣了愣:“没……没瞧见有人冲进来啊。余副站长走的时候,茶馆里一切正常,没人。”
刘耀祖靠在椅子上,闭上眼。
完了。
阿旺去说了暗号,余则成没接。
黑仔的人也没动手,看来是阿彪那边传了话,没发现异常。
要么余则成是真清白,要么……是他太精,识破了这是个套。
“处长……”李振国小声问,“我……我任务算完成了吗?”
刘耀祖睁开眼,看着他:“完成了。回去歇着吧,今儿个的事儿,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谢谢处长。”
李振国走了。刘耀祖坐在黑暗里,没开灯。
他失败了。
可他不甘心。
余则成、穆晚秋……这两个人,像两根刺扎在心里,动一动就疼。
他想起周福海报告里提到的,穆晚秋还没来台湾,但香港那边总得有点动静。
对了,问问总部电讯处的老金,当年和老金一起在重庆受训。虽然这些年联系少了,但这点交情还在。这有些话在电话里也不方便说,写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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