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在公开场合,我们还是旧情人重逢。你对我有感情,我也有意。我们自然而然走到一起,结婚,过日子。这样,谁都不会怀疑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他知道这是任务,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“还有件事,”晚秋的声音更低了,“翠平姐和孩子……都很好。孩子叫念成,思念的念,你的成。”
余则成的手攥紧了。指甲掐进掌心,疼,但他没松。
“家里让我告诉你这个,”晚秋说,“是让你放心,也是为了……让我们能更好地配合。”
琴声又停了。晚秋的手从琴键上拿下来,放在膝盖上。她看着余则成,看了很久。
“则成哥,”她说,声音很轻很轻,“我知道这很难。要和你扮夫妻,要演戏……但这是任务。我们必须完成。”
余则成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晚秋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她重新把手放回琴键上,开始弹一首新的曲子。还是那么轻,叮叮咚咚的,像雨点打在屋檐上。
余则成端着茶杯,站在钢琴旁,听着琴声,看着晚秋的侧脸。灯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,照得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这个场景,他见过。在天津的时候,晚秋也常这样弹琴给他听。那时候他是去执行任务,她是穆连成的侄女。现在,他是深海,她是海棠。
命运这东西,真是说不清。
琴声停了。晚秋合上琴盖,站起来。
“则成哥,”她说,“茶凉了,我去换热的。”
“不用了,”余则成说,“我该走了。”
晚秋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……”余则成顿了顿,“我明天还要和陈老板谈生意。”
“好。”晚秋点点头。
两人走到门口。余则成手放在门把上,又回过头:“晚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到了台湾,小心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晚秋说,“你也是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。余则成走下台阶,走出院子。司机还在车里等着,见他出来,赶紧下车开门。
“余先生,回酒店?”
“嗯。”
车子开下山,余则成靠在座位上,闭上了眼睛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晚秋刚才说的话。
假夫妻……情报网……联系失散同志……
还有那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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