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家里结识……四十年三月在香港登记结婚。六月,卡明斯病故,其名下香港秋实贸易公司由遗孀穆晚秋继承……”
材料很详细,连她在香港“教过”的学生的名字、喜好都有。
“这些材料准备了很久,经得起查。”刘宝忠说,“你在香港的住处、社交关系都安排好了。还有,这是我们在台湾潜伏同志的联系方式。你要做的,就是要把‘穆晚秋’演好。你的代号是‘海棠’。”
“海棠?”
“对。到了香港,有同志接应你。他叫陈子安,公开身份是律师。卡明斯同志也会配合你,你们要一起见朋友,出席社交场合,拍合影,让周围人都知道你们是恩爱夫妻。”
穆晚秋一页页翻看,记在心里。
“我什么时候走?”
“十天后。”刘宝忠看了看日历,“这十天,你要把所有材料背熟,每个细节都不能错。还要学香港太太的做派,说话腔调、走路姿态、穿衣打扮。写诗弹琴,也得是有点忧郁、有点文艺的调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刘宝忠站起来走到窗前。外头又开始飘雪了。
“晚秋同志,”他背对着说,声音有点沉,“最后再强调一遍纪律。到了香港,除非紧急情况,不要主动联系任何人,文化局这边我们会做好善后和保密工作。你的任务是在台湾扎根,建立长期的情报通道。可能要等到……胜利那天。”
穆晚秋也站起来:“刘部长,我准备好了。”
刘宝忠转过身,看了她很久,点头:“好。十天后晚上,车送你到火车站,先到广州,那边有同志接应。这期间,不要跟任何人透露真实去向,把材料交给送你的同志。”
“是。”
刘宝忠拉开抽屉,拿出个小盒子:“这个给你。”
穆晚秋打开,里面是个黄布平安符,针脚歪歪扭扭,里头鼓鼓囊囊的。
“翠平同志托人捎来的。她说给你求个平安。里头是她从贵州庙里求的香灰。”
穆晚秋拿起平安符攥在手心。粗布磨着皮肤,有点糙,但实在。她把符贴在心口,深吸一口气。
“刘部长,我走了。”
“保重。”刘宝忠送到门口,“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。在香港有同志接应,在台湾有则成同志。你们要互相掩护,互相照应。”
穆晚秋点头,拉开门。冷风灌进来,她紧了紧衣服迈出门槛。手放在门把上,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刘部长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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