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一角,和门口区域。
然后他迅速退开,继续拖地,像个真正的保洁员。
女人的哭闹持续了十分钟,被警察劝走了。走廊恢复平静。陈默推着车走向电梯,经过消防通道时闪身进去,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出*****的实时画面:病床上躺着一个人,盖着被子,只露出头部。确实是李老二,脸色苍白,闭着眼,但胸口起伏平稳。床边挂着输液袋,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
门口,两个保镖在低声交谈。
“……老板怀疑是周海的人。”高个子说。
“周海有这胆子?”矮个子嗤笑,“我看是那五个老东西的余党。看守所越狱那个,还没找到。”
“听说是个程序员,叫刘一白。瘦得跟鸡崽似的,能杀人?”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陈默关掉画面。信息足够了。第一,李老二确实活着;第二,聂长峰怀疑周海和“越狱犯”;第三,保镖对“刘一白”的描述还是错误的——这对他有利。
七点二十,交接班时间。陈默脱下保洁服,塞进垃圾袋,换上便装从消防通道离开。走出医院大门时,阳光刺眼,雪后初晴的天气冷得纯粹。
手机震动,影发来短信:“速回,有变。”
第二节 安全屋的警告
402室的门锁有被撬的痕迹。
很细微,锁芯边缘有一道新鲜划痕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陈默停在门口,手摸向腰间的枪——没有。枪在屋里,藏在天花板夹层。
他侧耳听了听,屋里没声音。掏钥匙,慢慢拧开,门推开一条缝。
客厅没人。东西没乱,但……茶几上的烟灰缸位置变了。昨天他离开时,烟灰缸在茶几左边,现在在右边。书架上的书,第三排那本《东北民俗摄影》凸出来一点。
有人进来搜过。
陈默闪身进屋,关上门,背靠墙壁。眼睛扫视每个角落:卧室门虚掩,厨房推拉门关着,卫生间门开着。他屏住呼吸,听。
有微弱的电子噪音,来自……沙发底下?
他慢慢蹲下,伸手摸。手指触到一个冰凉的小方块——窃听器。不止一个,他在电视后面、吊灯底座、空调出风口又找到三个。全是最新型号,待机时间长,传输距离远。
警方?还是聂长峰?
手机又震,影发来新消息:“屋里有东西,别说话。立刻离开,去二号点。”
陈默没回。他走进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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