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淤青,但已经能十发七中。
“及格。”鸽子收拾装备,“下午六点,有人送监听目标资料给你。记住,聂长峰身边有专业保镖,家里和办公室都有反监听设备。别冒进。”
“那怎么接近?”
鸽子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:“他最信任的人,往往最容易背叛。找弱点,不是找入口。”
门关上,屋里只剩陈默一人。
他盯着墙上的弹孔,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——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的程序员。现在,他能熟练地拆卸手枪,能精准地击中十米外的目标。
原来堕落如此简单。
傍晚六点,门缝塞进来一个牛皮纸袋。
里面是厚厚的资料,分五个部分——对应看守所里那五个人。
第一部分:嘉庆的遗产。
嘉庆实业董事长,1999年入狱。资料里详细列出了聂氏集团吞并嘉庆实业的整个过程:伪造债务、收买股东、制造安全事故……最后嘉庆“自愿”以市价十分之一出售公司。
但嘉庆留了一手。他在瑞士银行有个匿名账户,里面存着当年所有交易的原始凭证扫描件,包括聂长峰亲笔签名的协议。账户密码是一串数字:19981107。
1998年11月7日,五一村血案发生日。
陈默记下账号和密码。瑞士银行需要双重验证,他需要嘉庆的生物信息——指纹或虹膜。嘉庆在看守所,这几乎不可能。
除非……
他继续翻看。
武田的血债。
武田,五一村村支书。资料里附了几张照片,边缘已经发黄。第一张是五一村的全家福,几十口人站在村口老槐树下,笑容淳朴。第二张是拆迁现场,推土机碾过房屋,尘土飞扬。第三张……是个小女孩。
六岁左右,扎两个羊角辫,缺颗门牙,笑得很甜。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:“小雅,1998年11月7日,六岁生日。”
下一页是尸检报告复印件——虽然关键信息被涂黑,但还能看出死因:颅脑损伤合并胸腔挤压。备注栏有一行小字:“现场有第二人拖拽痕迹,未追查。”
陈默盯着那行字,指甲陷进掌心。
李想的案件。
李想,刑警队副队长。他的资料全是案件卷宗:2000年出租车司机失踪案、2001年建筑工人坠亡案、2002年夜总会纵火案……每个案子都指向聂氏,但都在关键时刻证据“丢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