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兴豁然起身。
北境三将,都是爷爷赵瑞一手提拔的老将,个个后天境界,镇守边境数十年,功勋卓著。
皇室下手如此之快、如此之狠,居然连叛乱的罪名都扣上了……
这是要先斩断赵家在军中的根基啊!
赵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重新坐下。
福伯见他虽眉头紧锁,却未失方寸,心中稍感意外。
若是从前,以世孙的性情,怕是早已暴怒。
当然,赵兴自然沉得住气,是因为如今他已是后天高手。
虽不及爷爷那般震慑一国,但至少有了自保的资本。
若还是从前那个先天初期的自己,此刻恐怕也早已乱了阵脚。
“京城这边,动静如何?”
“我接到密报,陈文、刘安、吴振……这几位大臣,已暗中向陛下递了效忠书,其余朝臣,大多还在观望。”
“陈文、刘安……”
赵兴冷笑一声:“这些人当年落魄时,是爷爷一手将他们提拔上来,如今皇室一施压,便急着划清界限,当真可笑。”
“人心难测。”
福伯无奈摇头:“好在王爷这些年为大虞立下赫赫战功,在民间威望极高,陛下即便想动赵家,短期内也不敢明着来。”
赵兴点了点头:“继续加派人手寻找爷爷。活要见人,死……要见尸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朝中风向急转直下。
有了北境三将叛乱伏诛的先例,那些原本摇摆的朝臣纷纷倒戈。
每日朝会上,弹劾镇南王结党营私、藐视皇权、拥兵自重的奏折堆积如山。
张昊在龙椅上听得勃然大怒,屡次厉声呵斥:“若无镇南王,何来今日之大虞,尔等岂可妄议功臣!”
然而,他从未真正处罚过任何一名弹劾的大臣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。
皇帝不过是在演戏。
他需要有人来唱黑脸,需要有人将赵瑞的罪状一条条罗列出来,好为日后彻底清算做铺垫。
于是,更多的文臣武将加入了弹劾的队伍。
昔日门庭若市的镇南王府,如今已鲜有人登门。
赵家的处境,愈发风雨飘摇。
王府书房内,赵兴又一次展开了那幅空白卷轴。
这几日,他试过无数次,用不同的笔墨,书写不同的名字、诗句、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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