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识海里,那道白松雅士的敕名,嗡地一声,颤了。
比门开那一刻颤得更重。
敕名底下那团封着的光晕,亮了一层,又亮了一层,像一块烧红的炭,落进了它认得的炉膛里。
苏秦不动声色,把翻涌的心绪压了下去。
高台上,已经有人失声了。
「名道?!」
陈鱼羊一把抓住莫白的胳膊:
「十脉里排第六的那个名道?!」
「遗蹟里连它的残碑都凑不出三块的那个名道?!」
莫白没挣开他,只是盯着碑,一字一字地道:
「十脉之中,风水一脉留下了节气果位,血脉未断。」
「读书一脉,化进了各级学院的文脉里,尚有余韵。」
「余下八脉,世人只知其名,不见其法。」
「名道便是那八脉之一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:
「遗蹟里那三块残碑上,拢共只留下一句囫囵话。」
「名者,天地之籍也。」
「同这碑上,一字不差。」
石敢的嗓门彻底压不住了:
「那这地方岂不是……」
「岂不是一整条上古大道的活传承?!」
「外头那些学党,为了塔里一份仙官的衣钵,能抢破头。」
「这里头躺着的可是十脉之一啊!」
没人接他的话。
可每个人的呼吸,都重了。
这笔帐,人人都算得清。
传承塔里那些仙官传承,再金贵,也是今法的东西。
学了,是站在今人的肩膀上。
而这座谷里藏着的,是一条被认定断绝了几千年的通天大道。
学了,是站在上古的肩膀上。
苏秦立在人群里,心跳得比谁都沉。
旁人算的是传承的帐。
他算的,还有另一笔。
他头顶那几道敕名。
敕名者,以名敕之。
这门今法里最玄妙的东西,如今看来,根子竟落在眼前这条上古的名道里。
碑文未止。
【上古名法衰微,名权归於人主。】
【吾等四人,不忍此道绝於世,乃借风水一脉之法,散尽修为,寄形於物。】
【松、梧、枫、竹,四形四貌,守此一谷。】
【风水衍节气,节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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