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他抓不住。
像是有人在他耳边,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言,讲着一桩极其要紧的事。
每一个音节他都听见了,可那些音节连在一处要表达的东西,他够不着。
苏秦凝神又看了一遍,两遍,三遍。
每看一遍,他都觉得自己摸到了一点边,可那个边一触即散,像是手掌探进了一团雾里,握了个空。
他放下玉简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「难怪。「
苏秦喃喃道:
「难怪吴尘师兄,钻研了半辈子,还没有参透。「
他此前以为,果位法是一门功法。
功法这种东西,再难,也有迹可循。
你下苦功,日积月累,总能学会。
可今夜他打开这卷玉简才知道,果位法,压根不是功法。
它是另一种东西。
苏秦的灵识再一次沉入了玉简。
这一回,他不急着去读那些符文。
他静下心来,先去感受这卷玉简本身散发的那种气息。
那气息,冷。
是冬至特有的那种冷。
不是彻骨的寒,是一种极其幽深的、万物沉寂的冷。
像是隆冬时节最深的那个夜里,大雪覆盖了整片天地,所有的声音都灭了,所有的生灵都蛰伏了,整个世界沉入了一场漫长的死寂。
可就在那死寂的最深处,有一缕极细极微的暖意,藏在冻土之下,等着开春。
死寂之中,孕着复苏。
绝灭之下,藏着重生。
这,就是冬至。
苏秦的心,微微一动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二十四节气,不只是修行者挂在嘴边的名目。
它们是天地间真正的法则。
每一个节气,代表着天地运转中的一道根本规则。
春生,夏长,秋收,冬藏。
惊蛰的雷,唤醒万物。
大寒的冷,封锁天地。
冬至的死寂里,藏着万物复苏的根。
这些法则,比任何功法都古老,比任何术法都宏大。
它们在人出现之前就存在了,在大周仙朝立国之前就运转了,在这世上所有仙官加在一处的力量之上还要高出不知多少个层次。
而果位,就是把自己这副血肉之躯,铸成承载这一道天地法则的容器。
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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