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聂争,虽然在这惠春院挂个闲职,不管你们官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倾轧。」
「但。」
聂争的语气陡然一沉,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伐之气。
「我这人,极其护短。」
「我不管那遗蹟里藏着什麽上古大能的传承,也不管你们这些大人物在背後布了多大一个局。」「这七八百个从惠春院走出去的学子,是我聂争的兵。」
「他们在遗蹟里,凭本事生,凭本事死,我聂争绝无二话。」
聂争的手指,极其用力地敲击在紫檀木长桌上,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。
「但。」
「若是有人,敢在规则之外,动用什麽见不得光的手段。」
「敢把我的兵,当成你们去换取政绩、去讨好上面大人物的耗材。」
聂争的目光,如同实质化的刀锋,极其缓慢地在赵县尊、丁巡检、徐黑虎等人的脸上扫过。「那就别怪我聂争,翻脸不认人。」
「我手里的这方七品仙官印,虽然平时不用。」
「但用来砸碎几个九品、八品的泥塑菩萨。」
「还是绰绰有余的。」
死寂。
天鉴阁内,陷入了极其漫长、极其压抑的死寂。
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接聂争的话茬。
这番话,说得极其霸道,极其不留情面。
这等於是直接撕破了官场上那层温情脉脉的窗户纸,把最血淋淋的底牌拍在了桌面上。
护短。
而且是极其蛮不讲理的护短。
丁巡检那张粗糙的脸上,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接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苏秦。
那个在青云养灵窟里,硬生生地砸碎了通关捷径、甚至引来【大周仙官】救名的妖孽。
他太清楚了。
聂争这番话,表面上是在警告所有人,实际上,就是在给苏秦、给那些被他看重的核心苗子,撑起一把极其巨大的保护伞。赵县尊依然保持着那种谦卑的姿态。
他那张白净的脸上,没有因为聂争的警告而出现任何恼怒。
他是个极其理智的政客,他知道,跟一个有着绝对实力碾压的七品仙官硬碰硬,是极其愚蠢的行为。「聂大人放心。」
赵县尊极其郑重地拱了拱手。
「大考自有大考的规矩,大周仙朝的法度,容不得任何人亵渎。」
「下官既然接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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