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抵御这种天地反噬的唯一护身符。
不进入体制。
哪怕你修到了养气九层,哪怕你掌握了无数果位法。
你也只是个没有执照的散兵游勇,随时可能被自己借来的力量反噬而死。
这就是阶级壁垒最恐怖的地方。
它不限制你变强,但它垄断了你变强後活下去的唯一合法途径。
「至於第三境。」
王锤放下了手,双手重新负在身後。
「名曰:【代天】。」
他没有在这个境界上多做解释,甚至连半个字的赘述都没有。
「这是你们在彻底打通三级院的年考,获得候补官身,甚至真正踏入朝堂,拿到那一枚铜印或者铁印之後。」
「才有资格去触碰的领域。」
「现在告诉你们,只会徒增你们的杂念。」
王锤的目光在道场内极其平缓地扫了一圈。
「今日的课。」
「到此结束。」
没有拖泥带水的结尾,也没有故弄玄虚的场面话。
王锤转过身,那双旧布鞋踩在青石板上,极其乾脆地走下了高台。
他的背影很快融入了白松树冠投下的阴影里,顺着来时的那条小径,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口道场内。
那种被强行压制的凝重氛围,随着王锤的离开,极其缓慢地开始消散。
紧绷的肌肉群逐渐放松,此起彼伏的极轻微的吐气声在各个角落响起。
陈南擡起那只粗壮的手背,极其用力地在额头上抹了一把。
手背的粗摩擦着皮肤,带来一种极其真实的触感。
那里,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「借律————拿命填————」
陈南的声音极低,像是在胸腔里咀嚼着这几个字。
他看了看旁边的程天。
这位金泽县商贾出身的胖子,此刻那张脸上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油滑。
程天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,透着一种极其清醒的盘算。
「所以啊,陈南兄。」
程天的手指在袖口里极其规律地搓动着。
「在这大周仙朝,散修的路,是死胡同。」
「不削尖了脑袋钻进那身官袍里,你连施展全力的资格都没有。」
程天的目光极其隐晦地投向前方。
落在那个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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