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下去。”陈伯忽然开口,“我有权限卡,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知道怎么关警报。”
江沉舟盯着他看了两秒,松开手。“行,你带路。但有个条件——你得让我走在前面。”
“你不怕我使坏?”
“怕啊。”江沉舟扯了扯领带,“但我更怕你背后突然掏刀。前面至少看得见。”
陈伯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,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磁卡插进读卡器。升降梯“嗡”地一声启动,钢缆吱呀作响,缓缓下沉。
三分钟后,门开了。
一股陈年纸张混合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眼前是一间老旧书房,四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中间摆着红木书桌,桌上压着镇纸和一支金笔,茶杯里还有半杯冷掉的普洱。
“典型成功人士退休生活照。”顾南汐环视一圈,“就差挂幅‘厚德载物’书法了。”
“有。”陈伯指了指背后,“只是被布盖着。”
江沉舟走到书桌前,手指轻抚桌面。“指纹都没擦,看来不担心别人查。”他拉开抽屉,空的;再拉第二个,里面只有一副老花镜。
“太干净了。”他说,“像是专门等人来搜。”
“那就别按常理出牌。”顾南汐绕到书桌背面,蹲下身摸了摸地板边缘,“一般人藏东西,要么高要么低。高处是天花板夹层,低处……”她猛地掀起地毯一角,“是地板下面。”
果然,一块地砖颜色略深,边缘有细微划痕。
“撬棍呢?”她回头问。
“没有。”江沉舟摇头,“但我有这个。”他从袖口抽出一把折叠刀,插进缝隙一撬,“咔”一声,砖块松动。
翻开后,下面是个暗格,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贴着火漆印,图案是朵玫瑰。
“哟。”顾南汐挑眉,“这不是情书就是遗嘱,二选一。”
“也可能是账本。”陈伯站在门口没靠近,“上次我见这信封,是十五年前,里面装的是器官捐献协议。”
江沉舟接过信封,指尖摩挲火漆。“玫瑰图案,林雪薇的标记。但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东西藏在这儿?”
“不一定非得是她藏的。”顾南汐靠墙站着,忽然说,“有可能是别人替她藏的——比如,想让她找到的人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是说……江振国?”
“不然呢?”她耸肩,“老头子最喜欢玩‘诱导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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