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”他盯着屏幕,“我们点第三个。”
“格式化系统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里头不止小满呢?万一还有其他实验体?数据一删,他们救命的参数全没了?”
“没有其他实验体。”他说,“C区只有一个人,从七年前就开始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协议揭面。”他抬头看她,“等‘南十字’和‘暗夜零号’同时站在门禁前,选择是否相信彼此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门锁,是心理学考试?”
“算是。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江振国设计的终极测试——看你敢不敢把命交给一个骗子。”
“而你就是那个骗子。”
“我一直都是。”
她盯着他,忽然发现他今天没戴佛珠,左手腕空荡荡的,像是被卸了保险栓的手枪。
“你把定位器拆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在你撕纸条的时候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要装叛逆,所以我提前准备了后路。”
“你还挺懂我。”她冷笑,“那你猜我现在会不会信你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看着她,“但我知道,如果你不信,就不会站上来。”
她又沉默了。
走廊尽头传来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,缓慢、稳定,像老式挂钟的摆锤。
“他来了。”江沉舟低声说。
“谁?江振国?”
“还有谁会坐轮椅听古琴曲走夜路?”她翻白眼,“该不会是社区义工来送温暖吧?”
声音越来越近,伴随着一声轻响——翡翠扳指敲击扶手的节奏,三短两长,像摩斯密码,又像某种暗号。
江沉舟迅速挡在她前面,压低声音:“别让他看出你在犹豫。”
“我哪有犹豫?”她冷笑,“我只是在想,待会儿要是打起来,我是用钢笔戳他眼睛,还是用托特包抡他后脑勺。”
“选后者。”他说,“你包里有镇定剂喷雾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包里有啥?”
“我记得你每次见重要人物前都会检查三遍。”他淡淡道,“第一次看药,第二次看笔,第三次确认耳机有没有电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你这算是在夸我职业素养?”
“我在提醒你。”他回头看她一眼,“别忘了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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