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山青眼下唯求科举,余事皆非所愿。”
赵山青心如明镜,得太子倚重,镇国将军府的底气自会倍增。
可眼下夏帝年老体衰,重病缠身,对死亡和权利,有着病态流失的恐惧!
更有传言,他怀疑有人用巫蛊诅咒他,加速他的死亡,动摇国本!
这正是太子失宠,朝中包括他岳父在内一众掌兵武将遭受打压的缘由。
这般时局,他此刻辅佐太子,岂不是强强联手,专戳夏帝的痛处?
“也罢。”
“你且用心科举,待进士及第,再入朝为官不迟。”
宋子瞻看向他,目光里虽有几分失望,却也了然赵山青是个聪明人,看得清当下的局势。
赵山青颔首,话锋陡然一转:“殿下,听闻我大夏开国后,皇觉寺便晋为国寺,寺内戒备森严。至于入内寺见住持,想来唯有皇室宗亲方能做到吧?”
在他看来,那刘家传家宝绝非俗物,太子既将其赠予皇觉寺,必然是交由住持保管。
住持身为全寺总管,保管此宝本就理所应当。
这也是菲儿让他打探皇觉寺、摸清住持底细的缘由。
毕竟,这里是大夏国寺,想要得到那件宝物,必须将一切底细都摸透。
“你怎会突然对皇觉寺如此上心?”宋子瞻挑眉发问。
赵山青笑道:“听说此次乡试中第的国子学子,可入皇觉寺外寺与高僧论道。山青素喜佛学,又知住持佛法精深,故此想问,日后可有机会与住持辩经论法。”
“哈哈,并非只有皇室宗亲能入内寺见住持。寻常人亦可,但需在论道中胜过外寺高僧,方能获准入内寺面见住持,这是父皇定下的规矩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赵山青顺势接话:“住持素来少见外人,山青心中好奇,不知他是何等人物,又有何喜好。待乡试过后,山青想登门拜访。”
宋子瞻缓缓道:“住持一生精研佛法,旁人纵是对现有佛法悟得再深,也难入他眼。唯有另辟蹊径,自创佛法教化众生,方能得他青眼相看。”
言罢,他苦笑一声:“只是时至今日,还无一人能入他法眼。”
“嗯。”
赵山青颔首,对主持之事已了然于心。
仅凭这点,便足以同菲儿谈笔交易。
东宫晚宴散时,夜色已深。
赵山青归家,见菲儿早已安睡,便就着烛火读了片刻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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