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他站起身,拿出手机,拨通了郑怀简的电话。
“头,苏纫蕙被基金会抹黑了,现在门口围满了记者和群众。”林栖梧的声音,很沉,“我需要支援。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郑怀简的声音,从手机里传来,“我已经派人过去了,很快就到。”
“另外,”郑怀简顿了顿,“你查一下苏纫蕙的父亲,苏老绣匠的遗物,尤其是日记之类的东西,可能会有线索。”
“好。”林栖梧挂断了电话。
他看向苏纫蕙:“纫蕙,你父亲的遗物,还在吗?”
苏纫蕙点了点头,擦干眼泪:“在,在我父亲的书房里。”
她站起身,带着林栖梧,走进了工作室后面的书房。
书房很小,堆满了书籍和绣品,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丝线的味道。
苏纫蕙走到一个旧木柜前,打开柜门,拿出一个泛黄的日记本:“这是我父亲的日记,他生前,每天都会写。”
林栖梧接过日记本,翻开。
日记本的纸张,已经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,工整而有力,记录着苏老绣匠的日常,绣品的技法,还有对广绣的热爱。
林栖梧一页一页地翻着,目光锐利。
他在找,找关于密码的记录,找关于基金会的记录,找关于闻人语冰的记录。
翻到中间的时候,林栖梧的手指,顿住了。
日记本里,少了三页。
是被人,小心翼翼地撕下去的。
撕痕很整齐,像是用美工刀割的,不留一点痕迹。
林栖梧的眉头,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这三页,一定记录着重要的东西。
“纫蕙,”林栖梧抬起头,看向苏纫蕙,“你父亲的日记,是不是少了三页?”
苏纫蕙走过来,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一变:“好像……是少了。我以前翻的时候,没注意。”
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疑惑,还有一丝慌乱。
林栖梧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探究:“你知道,这三页去哪里了吗?”
苏纫蕙摇了摇头,眼神闪烁:“不知道。可能……是我父亲自己撕的吧。”
林栖梧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日记本上的撕痕,心里的怀疑,又升了起来。
这撕痕,很新,不像是很久以前撕的。
更像是,最近几天。
林栖梧的目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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