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被关上的瞬间,苏纫蕙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林栖梧眼疾手快,扶住了她。
“没事吧?”
苏纫蕙摇了摇头,眼泪却掉了下来: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能这么霸道?”
林栖梧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的那股矛盾,又涌了上来。
他安慰她:“别担心,有我在,他们拿不走任何东西。”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句话说出来,有多苍白。
他看着窗外,那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驶离。车尾的保险杠上,贴着一个不起眼的贴纸——一只衔着丝线的画眉鸟。
和苏纫蕙绣的图案,一模一样。
林栖梧的眉头,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第二节留学履历里的空白年份
送走苏纫蕙后,林栖梧回到隔壁的房间,打开了电脑。
屏幕上跳出的,是苏纫蕙的个人履历。
这份履历,是他托人从非遗保护中心调出来的,看起来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苏纫蕙,女,26岁,岭南广绣传承人,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,后赴英国伦敦艺术大学进修,一年后回国,接手父亲的工作室。
履历上的每一个时间点,都清晰明了。
除了——留学的那一年。
伦敦艺术大学的进修记录里,只有入学和毕业的时间,中间的一年,没有任何课程记录,没有任何获奖记录,甚至连宿舍的入住记录,都是断断续续的。
这是一段,被刻意抹去的空白。
林栖梧的手指,在键盘上敲了敲,调出了另一份文件。
那是秦徵羽发来的,关于闻人语冰的行踪报告。
报告显示,闻人语冰在叛逃前,曾以学术交流的名义,去过伦敦,停留的时间,恰好是苏纫蕙在伦敦进修的那一年。
世界上,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
林栖梧的心里,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,苏纫蕙回避谈及留学经历的样子。
他问她:“伦敦的留学生活,应该很有意思吧?”
她当时正绣着一只画眉鸟,听到这句话,指尖顿了一下,随即笑着摇头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天天泡在图书馆里,看绣品的资料。”
现在想来,那笑容里,藏着太多的刻意。
林栖梧点燃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看着屏幕上苏纫蕙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女孩,眉眼温柔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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