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澹台隐的基金会行动,是假的。
他们争的,从来不是什么非遗传承。
而是这套能掌控信息命脉的密码母版。
他的目光,落在卷宗的最后几页。
林砚耕,于一九八三年夏至,在家中书房“意外”坠楼身亡。警方记录为“失足”,但现场未发现任何搏斗痕迹。
司徒敬之,分裂后立场模糊,既未加入澹台博远的阵营,也未与林砚耕一派接触。于一九九零年,因病去世。
澹台博远,于一九九五年,在海外离奇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
“意外坠楼……”
林栖梧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,“我祖父的死,根本不是意外。”
秦徵羽沉默着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知道,这句话,撕开了林栖梧心里最痛的一道疤。
第三节祖辈埋下的宿命局
档案库的灯光,惨白得像医院的停尸间。
林栖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
四十年前的画面,在他脑海里缓缓浮现。
岭南大学的梧桐树下,三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争论得面红耳赤。
林砚耕握着一本方言词典,慷慨激昂:“声音是属于所有人的!不能被少数人锁在保险柜里!”
司徒敬之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沉默不语。
澹台博远则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:“理想主义救不了文明!只有掌握力量,才能真正守护它!”
争论的最后,不欢而散。
三个人,三条路。
一条通向光明,却死于“意外”。
一条摇摆不定,最终淹没在岁月里。
一条走向激进,最终销声匿迹。
而四十年后,他们的后代,又被卷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林栖梧,司徒鉴微,澹台隐。
宿命的齿轮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开始转动。
“我们都是棋子。”
林栖梧的声音,带着一丝绝望,“是祖辈理念之争的棋子。”
秦徵羽叹了口气,想说些什么,却又无从开口。
就在这时,终端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提示音。
屏幕上,跳出一行新的记录。
档案访问记录:十分钟前,有未知权限账号,访问过同一卷宗。
林栖梧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未知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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