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倒了。
后来我就立刻给你打了电话!”
苏黎问吴嫂,
“我爸最近的药有好好吃吗?”
吴嫂摇头,
“我昨天帮他洗衣服的时候,在他兜里掏出一些药,看来每次倒出来的药,他都没吃!”
苏黎应声,等等看医生怎么说吧。
吴嫂把苏怀山的手机递给了她。
苏黎在他的通讯记录里找到他上午接的那通电话打过去,发现对面是管理墓地的人员。
苏黎以为苏怀山的身子能撑到她婚礼,这么突然就倒下了,她一点都没反应过来。
苏黎一直在急救室外等了两个多小时,才有医生出来,
“苏怀山的家属你好,病人癌细胞全身转移,请做好事后准备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病人现在还有意识,等下转到普通病房,家属抓紧时间和病人做最后的告别。”
苏黎在原地站着,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有些麻木。
她恨苏怀山,但真到了他要离开人世的这一刻,心里控制不住地难受。
她才二十多岁,先送走了妈妈,再送走爸爸,这几年总是经历这种生死离别的事。
吴嫂安慰她,
“黎黎小姐,节哀!”
苏黎看着苏怀山被从急救室推出来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送到普通病房。
苏黎小跑着追了进去,苏怀山面上戴着氧气罩,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她,朝苏黎抬起手。
苏黎握住他,苏怀山眼角滚出两行泪,努力地说话却很难发出声。
苏黎看懂他的口型,像是在说一个字,‘墓’。
苏黎知道他一直惦记着墓地,希望能和妈妈合葬,大概是妈妈的墓被迁走,苏怀山听到了什么风声,受不了这个打击才忽然受不了倒下。
到了这一刻,她也不想再瞒他,
“我妈妈不愿意跟你合葬,这是她的遗愿。我不可能违背我妈妈的遗愿,顺了你的意。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,这件事,你必须迁就她!”
苏怀山面色凝住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持续了快两分钟,闭上了眼睛。
苏黎静静陪着他到最后一刻,直到他的手变得僵硬,失去温度。
周斯辰赶来的时候,苏怀山已经盖上白布。
苏黎哭过一场,眼圈红着。
毕竟是她的父亲,恨归恨,她怎么会不难过?
周斯辰抱了抱她,联系人安排苏怀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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