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看不过去,走过去扶起那个学徒,又帮老王头捡拾药材。李虎斜眼看他:“陈凡,少管闲事。”
“大家都是同门,何必如此。”陈凡平静地说。
“同门?”李虎嗤笑,“你也配跟我称同门?一个种田的泥腿子,真以为赵教头看重你,就了不起了?”
这话说得难听,周围几个学徒都变了脸色。陈凡却面色不变,继续捡拾药材:“配不配,不是用嘴说的。”
李虎被这话激怒,伸手去抓陈凡的衣领。陈凡侧身避开,顺势一带,李虎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“好小子,敢还手!”李虎恼羞成怒,一拳打来。
陈凡不退反进,左手架开拳头,右手在对方肘部轻轻一托。这招是缠丝刀里化用的手法,看似轻巧,实则暗藏劲力。李虎只觉得整条胳膊一麻,力道全失。
“你...”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陈凡。
“闹够了没有!”赵教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众人连忙散开。赵教头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李虎身上:“力气大是好事,但力气要用对地方。再有下次,卷铺盖走人。”
李虎狠狠瞪了陈凡一眼,悻悻离开。
赵教头走到陈凡身边,低声说: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来到练武场。天色已暗,场边点起了火把。
“刚才那招用得不错。”赵教头说,“但还差火候。如果是生死相搏,那一托之后该接什么?”
陈凡想了想:“接反手刀,刺他肋下。”
“不对。”赵教头摇头,“肋下有肋骨保护,刺中了也不致命。要刺这里——”他点了点自己咽喉下方,“或者这里——”又点了点心口。
“可那是要出人命的。”陈凡迟疑。
赵教头看着他,目光如炬:“在江湖上,要么不出手,出手就要让对方失去还手之力。你留有余地,别人不会对你留情。今天如果是敌人,你已经死了。”
这话说得冷酷,却是实情。陈凡想起那次走镖遇袭,那个蒙面人刀刀要命,若不是自己拼命,早就成了刀下鬼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赵教头点点头:“明白就好。记住,仁慈要在安全的时候,不是在刀尖上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陈凡按照约定,每旬去赵教头的小院一次。有时学刀,有时下棋,有时只是喝茶聊天。赵教头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让陈凡深思。
有次下棋时,赵教头突然问:“如果有一天,你不得不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