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但他看到场边赵教头面无表情的脸,不知哪来的力气,硬是开始了第三圈。
这一步,仿佛有千斤重。陈凡眼前开始发黑,全凭一股意志力支撑着。他想起卧病在床时母亲熬夜照顾的身影,想起父亲佝偻着背在田间劳作的背影,想起妹妹渴望新衣的眼神...这些画面如同鞭子,抽打着他不让自己倒下。
最后几步,陈凡几乎是拖着石锁在走。当终于走完第三圈放下石锁时,他一屁股坐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双臂止不住地颤抖。
赵教头走过来,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开口:“明天卯时,到这里集合。迟到的,就不用来了。”
陈凡一愣,随即明白这是通过了初步考验。他挣扎着起身,抱拳道:“谢教头!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赵教头冷冷道,“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一个月是试训期,撑不住的随时可以滚蛋。镖局的规矩,试训期没有工钱,只管吃住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离开镖局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陈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街上,心里却燃着一团火。他知道前路艰难,但这毕竟是个开始。
路过集市时,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钱,走进一家布庄。掌柜是个和善的中年妇人,见他一身粗布衣裳,也不嫌弃,耐心地询问要买什么。
“我想...给我妹妹扯块做衣裳的布,便宜些的就好。”陈凡有些局促地说。
妇人从柜台下翻出几块零头布:“这些是裁衣裳剩下的,料子不错,就是尺寸不大。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。”
陈凡仔细挑选,最后选中一块水红色的棉布,上面印着细小的白花。他想像妹妹穿上新衣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付钱时,妇人少收了他两个铜板:“看你是个疼妹妹的,拿着吧。”
陈凡连声道谢,小心翼翼地将布包好。走出布庄时,西边的天空已被晚霞染红。他加快脚步往镇外走,想在城门关闭前出城。
刚走到城门附近,突然听到一阵骚动。几个衙役押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匆匆走过,那汉子一条胳膊怪异地扭曲着,脸上却带着桀骜不驯的冷笑。
“是黑风寨的二当家!”有人惊呼。
“难怪,听说昨夜镇远镖局设伏,抓了这条大鱼...”
陈凡驻足观望,心中震动。这就是江湖,刀光剑影,生死搏杀。他即将踏入的,就是这样一个世界。
出了城门,天色渐暗。山路上行人稀少,陈凡不敢耽搁,借着最后的天光疾步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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