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闹出什么动静吧?”
“屁动静没有,老实搬货呢……我看他是真认命了……”
“……认命也好,省得麻烦……上头交代了,这段日子盯紧点,尤其西边那处……可不能出岔子……”
西边那处?
林昊心头一跳,面上却依旧平静地啃着馒头。老孙口中的“西边”,十有八九指的是浑河滩涂与乱葬岗一带。他们果然与那处古遗迹有关联,甚至可能就是半年前在那里发生争斗的其中一方?
正思忖间,老孙和老赵已经说完话,走了回来。老孙那双三角眼又扫了林昊一眼,见他埋头吃饭,便没再多说什么。
下午的活计依旧繁重,林昊却越干越顺。淡金色气息在劳作中仿佛被“磨”得更加服帖,流转愈发自然,对身体的滋养也越发明显。到日落收工时,他虽也出了身透汗,却无多少疲乏之感,反倒觉得筋骨舒展,精力充沛。
老孙发工钱时,多看了他两眼,皮笑肉不笑地递过来八个铜板:“小子,干得不错。明天还来不来?”
“来。”林昊接过铜板,揣进怀里。
“行,还是这个时辰,老地方。”老孙挥挥手,“赶紧滚吧,别耽误老子关门。”
林昊走出张府角门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西边的天际残留着一抹暗红的霞光,像褪了色的血。
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脚步不疾不徐。怀里八个铜板沉甸甸地贴着胸口,与那枚冰冷的铜钱和金属片挨在一起。
路过白日看见苏清雪的茶馆时,他抬眼瞥了一下。二楼窗户已经黑了,里头空无一人。
凤凰已经飞走了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街边的摊贩正在收摊,行人匆匆归家,炊烟从千家万户的屋顶升起,混在暮色里,织成一张庞大而温软的网。
而他,正走在这张网的边缘,一步一步,朝着那无人知晓的、黑暗与微光交织的未来。
快到家时,巷口卖烧饼的老汉正推着车准备收摊,见了他,犹豫了一下,从炉边拿起一个用油纸包着的、略带焦糊的烧饼,塞了过来。
“林小子,拿着,白天没卖完的,带回去当晚饭。”老汉声音粗嘎,眼神却透着善意。
林昊怔了怔,接过烧饼,温热的触感透过油纸传到掌心。他低头,看见老汉那双满是老茧和油污的手,指甲缝里塞着面垢。
“谢谢陈伯。”他轻声说。
老汉摆摆手,推着车吱呀呀地走了。
林昊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