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后十二日上午,刑侦支队审讯室的冷气比往日更重,冷白灯光把喻正的影子拉得狭长,他穿着囚服蜷缩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,眼底满是恐惧,却还强装镇定——昨夜在废弃冷库抓获他时,他正试图烧毁文家走私的最后一批凭证,被警员当场拿下,此刻面对审讯,依旧抱着侥幸心理,妄图抵赖。
我坐在对面,桌上摆着完整的证据链:张守义的供词笔录、文彬被害现场的指纹比对报告、玉佩碎片、喻正与文彬的资金往来流水,还有邓蔓日记里提及“喻正收文彬钱盯梢”的关键页。肩头的伤口虽未痊愈,可握着笔的手稳如磐石,八年了,终于等到和这起命案核心帮凶对峙的时刻,每一个字都要敲在他的软肋上。
“喻正,张守义已经全部交代了,八年前冬至夜你按住邓蔓、协助文国华灭口,八年后你杀文彬、胁迫张守义顶罪,所有细节都有佐证,你不用再瞒了。”我率先开口,语气无波无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将张守义的供词推到他面前,“你用他孙子要挟,让他替你顶罪,还亲手杀了文彬复刻邓蔓案现场,这些事,你认不认?”
喻正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供词,喉结滚动了几下,硬着头皮狡辩:“他胡说!我没有杀邓蔓,也没有杀文彬,张守义是畏罪自首,跟我没关系!当年邓蔓就是意外落水,我只是路过河边,什么都没做!”
“路过?”我冷笑一声,拿出邓蔓日记的复印件,指尖点在那行“文彬给喻正钱,让他天天盯着我”的字迹上,“邓蔓日记里记着,你收了文彬的钱盯梢她,冬至夜你若只是路过,为什么会精准出现在护城河边?为什么张守义亲眼看到你按住邓蔓的胳膊?还有这笔十万块的流水,文国华案发前转给你的,不是封口费是什么?”
我又将文彬被害现场的羊绒纤维报告推过去:“文彬指甲缝里的纤维,和你身上穿的羊绒大衣完全一致;民宿现场的登山鞋印,尺码和你的鞋完全吻合,你说你没杀他,这些痕迹怎么解释?”
证据一件件摆在面前,喻正的心理防线渐渐崩塌,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指尖死死抓着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,脸上的镇定一点点被绝望取代。我知道,时机到了,转而用他的懦弱戳中要害:“你当年帮文彬,是怕他曝光你偷改试卷的事,是贪那十万块封口费;现在不肯坦白,是怕牵连出背后的人,怕判重刑。可你想想,文国华落网,文彬被你杀了,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?”
这话彻底击溃了他,喻正突然捂着脸哭起来,哭声里满是悔恨与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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