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认出封面的兔子刺绣,当年陆嫣还跟邓蔓打趣,说这笔记本太少女气。
我迫不及待翻开日记,前面全是邓蔓高中时的日常:记着陆嫣给她带的雪花膏,写着我替她挡文彬刁难的场景,还有三人在天台煮饺子的约定,字迹娟秀温暖。翻到高三下半年,字迹渐渐潦草,满是恐惧与焦灼:“文彬又逼我交玉佩,说不交就撕了我的笔记”“今天看到文彬把一沓钱交给喻正,让他盯着我”“冬至祠的酒好刺鼻,文彬说那是他家的根基,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账本”“我抄了文彬书桌里的流水,他要是发现,我会不会死”。
翻到最后几页,关键内容赫然在目:邓蔓详细记录了文彬以冬至祠修缮为名,向全班索要集资款,却将钱转入私人账户,还多次看到文彬与陌生男子在冬至祠交易,那些人提着标注“酒水”的箱子,里面却是现金与不明货物;日记末尾写着“文彬的钱不干净,冬至酒是幌子,他和他爸在做违法的事,我要把流水交给成屹,不能让更多人被骗”,日期正是邓蔓落水前三天!
原来邓蔓不仅因玉佩被胁迫,更因撞破文彬的经济犯罪才遭灭口,集资款、冬至酒、走私交易,全是文家父子罪恶的一环。我快速用手机拍下日记关键页,又撕下最后几页藏进内袋,正要将日记放回原位,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文彬的声音带着怒意响起:“谁在里面?!”
我心里一沉,想必是留守的保镖察觉异常通报了文彬。我立刻合上暗格,转身想从消防通道撤离,文彬已带着两名保镖冲进书房,看到我时脸色骤变:“江成屹?你怎么会在这!”他瞬间识破我的伪装,挥手让保镖动手,“把他拿下,抢回日记!”
两名保镖扑上来时,我侧身躲开,借力将一人推倒在地,另一人挥拳袭来,我攥住他的手腕狠狠拧转,动作干脆利落——警校练的格斗术从不敢生疏,可书房空间狭小,双拳难敌四手,肩头不慎被保镖的手肘撞到,旧伤隐隐作痛。文彬趁机去抢我手里的日记残页,我死死攥着不肯松手,两人撕扯间,窗外突然传来陆嫣的声音:“文总,张老爷子血压骤升,您快过去看看,要是出了事可不好交代!”
文彬迟疑一瞬,眼神阴鸷地瞪着我:“算你走运,这笔账我记下了!”说着便匆匆带人赶往宴会厅,他终究不敢在酒会上闹出人命,怕毁了自己的企业家名声。我趁机从消防通道撤离,与在外接应的小林汇合,刚走出酒店后门,就看到陆嫣站在路灯下等我,寒风卷着她的发丝,手里还提着给我准备的急救包。
“拿到了?”她快步迎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