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后三日清晨,刑侦支队办公区的灯光还未熄灭,我盯着桌上摊开的霸凌照片与集资款流向明细,肩头的旧伤因彻夜未眠隐隐作痛。喻正昏迷前呢喃的“文彬”“冬至”,邓蔓日记残页里的“要还东西”,还有陆嫣昨日红着眼眶说出的那句话,像三根针,死死扎在我心头——她说,邓蔓落水前一周,曾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,“文彬的秘密在冬至酒里,你别靠近他的酒,也别碰文家的冬至酒会”。
那时陆嫣只当是邓蔓被文彬霸凌久了,说的胡话,可如今串联所有线索,冬至酒绝非寻常宗族酒水那么简单。我立刻让小林彻查文彬的过往,尤其是近五年的冬至动向,不出两小时,小林捧着一沓资料冲进来,语气带着笃定:“江队,查到了!文彬回国创办文创公司后,每年冬至都会在铂悦酒店顶层办私人酒会,只邀请宗族亲属和生意伙伴,对外说是‘冬至祭祖叙旧’,可酒会安保严密到反常,连服务人员都是临时签的保密协议。”
我指尖划过资料里的酒会现场照片,水晶宴会厅背靠江景,四周全是安保点位,文彬站在主位上,身边跟着数名身形高大的保镖,眼底是商人的圆滑,却藏着挥之不去的警惕。更关键的是,酒会举办时间,恰好与当年邓蔓落水的冬至夜、这几年匿名短信发送的时间高度重合。“邓蔓说的秘密藏在酒里,大概率不是酒本身,是酒会作为幌子,藏着文彬掩盖罪行的关键——要么是集资款的去向,要么是当年杀害邓蔓的证据。”我沉声对专案组部署,“这届冬至酒会,是我们靠近真相的唯一机会。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,陆嫣提着保温桶走进来,眼底带着血丝,显然也是一夜没睡。她将保温桶放在我面前,里面是温热的羊肉粥,“我猜你又没吃饭,这粥暖身,先垫垫。”目光扫过桌上的酒会资料,她主动开口,“我想去酒会,我是市一院的麻醉科医生,文家宗族里老人多,冬至天寒易犯心脑血管病,我可以以‘上门健康筛查’的名义进去,帮你牵制安保。”
我下意识想拒绝,酒会是文彬的地盘,风险太大,可转念一想,陆嫣是邓蔓的好友,对文家宗族的人不算陌生,加上医生身份天然有可信度,确实是最佳人选。但看着她眼底的坚定,我终究只说了一句:“全程听我指令,不许擅自行动,一旦有危险,立刻撤离。”陆嫣点头,嘴角泛起一抹浅淡的笑,那是八年来,她第一次对我露出这般没有隔阂的神情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们全情投入潜入准备。我让小林对接文家远房一位极少露面的宗亲,拿到了文家宗族的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