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后五日上午九点,市看守所审讯室里,冷白灯光直直砸在文彬脸上,他穿着囚服却依旧挺直脊背,发丝梳理得整齐,眉眼间的孤傲与八年前如出一辙,只是眼底多了几分阴鸷。江成屹坐在对面,肩膀的纱布已换过新的,手里攥着霸凌证据与资金流向明细,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,节奏均匀的声响成了审讯室里唯一的压迫感。
“文彬,你指使霸凌邓蔓、协助文国华抢夺玉佩,证据确凿,如实交代八年前冬至夜,你如何诱骗邓蔓到护城河边,又如何配合喻正实施灭口。”江成屹率先开口,声音无波无澜,却带着刑侦队长特有的穿透力。
文彬嗤笑一声,抬眼看向江成屹,语气带着不屑:“霸凌是真,帮我爸要玉佩也是真,但邓蔓的死跟我没关系。八年前冬至夜,我在邻市参加奥数集训营,当晚有集训营老师、同学作证,监控也记录了我进出宿舍的轨迹,怎么可能去江城护城河边?江队长,办案要讲证据,不能凭猜测定罪。”
他抬手示意警员递上材料,是八年前邻市奥数集训营的签到表、师生证言、宿舍楼道监控截图,签到表上有文彬的亲笔签名,日期正是邓蔓落水的冬至夜,监控截图里文彬深夜十点还在楼道打水,师生证言也一致说他当晚未离开集训营。整套证据链看似天衣无缝,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
江成屹翻看材料,指尖拂过签到表上的签名——字迹与文彬高中时的作业本一致,监控截图画质清晰,师生证言也按手印确认,可越是完美,越透着刻意。“集训营离江城车程两小时,你若中途往返,足够实施作案再折返,监控只拍楼道,无法证明你全程未离开营地。”
“江队长是在教我做事?”文彬语气傲慢,“集训营封闭式管理,晚九点锁门,我怎么出去?再说,我与邓蔓无冤无仇,不过是按我爸的要求要玉佩,犯不着为一块破玉杀人。”他刻意避开邓蔓发现集资猫腻的事,只把矛头往“玉佩”上引,试图掩盖灭口的核心动机。
江成屹早料到他的推诿,将邓蔓藏在童话书里的纸条复印件推到他面前:“邓蔓记录,你说冬至祠坛下有文家藏的脏东西,还威胁她若泄密就曝光玉佩藏匿地。这脏东西,就是你爸挪用的宗族资金和校园集资款吧?邓蔓不仅不肯交玉佩,还掌握了你们父子贪腐的证据,这才是你们要杀她的真正原因。”
提到“脏东西”,文彬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,指尖不自觉蜷缩在膝头,却很快掩饰过去:“随口吓唬她的话,当不得真。集资款是用于祠堂修缮,只是暂时由我爸代管,何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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