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嫣的眼泪再次掉下来,却摇了摇头,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笑:“早就原谅了,从你告诉我这些年一直在偷偷查案,从你为了护我受伤,从你握紧邓蔓的照片说要给她交代的时候,我就原谅你了。八年前我们都太难了,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我的错,是文家父子太恶毒。”
八年的决裂,八年的误解,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车厢里的沉重气息被暖意取代,窗外的寒风依旧凛冽,可两人的心,却因为坦诚的对话,变得无比贴近。江成屹抬手,轻轻握住陆嫣的手,她没有躲闪,反而反手握紧他,掌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,是无需言说的默契,也是往后并肩前行的约定。
抵达冬至祠时,技术队已经在炸塌的暗格周边拉起了警戒线,祠堂后院一片狼藉,碎石瓦砾散落一地,原本藏在祭祀坛下方的暗格,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,钢筋水泥扭曲变形,烧焦的宣纸碎片混在泥土里,透着焦黑的痕迹。江成屹松开陆嫣的手,快步走到勘查现场,李主任立刻迎上来,脸色凝重:“江队,暗格完全被炸塌了,表层的砖石都成了碎块,里面的账目原本是存放在铁盒里的,现在铁盒变形,账目碎片大多被烧焦,复原难度极大,目前只收集到少量相对完整的碎片。”
江成屹蹲下身,看着泥土里的焦黑碎片,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,碎片上还能看到零星的字迹,是繁体的“文氏”“支出”“冬至”,和玉佩里的账目明细字体一致,显然是宗族账目的一部分。“不管多难,都要尽全力复原,哪怕是零碎的字迹,也可能拼凑出文国华挪用侵占的证据。”他沉声吩咐,“另外,扩大勘查范围,暗格周边的泥土都要筛查,说不定有未被烧焦的碎片。”
陆嫣站在一旁,看着破败的祭祀坛,看着炸塌的暗格,脑海里闪过邓蔓日记里的话,轻声说:“邓蔓说,祠堂的账房暗格里,除了宗族账目,还有文家多年来掌控祠堂的记录,她想拿到这些记录,揭穿文家霸占祠堂的真相,没想到反而被文国华灭口。”
“文家原本只是冬至祠宗族的旁支,邓家才是世代守护祠堂的主家,文国华靠着拉拢宗族老人,一步步掌控了祠堂,又想抢夺邓家的玉佩,彻底霸占祠堂和宗族财产,邓蔓是主家最后一个人,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钉。”江成屹沉声分析,转头对小林说,“去查文家的宗族族谱,确认邓家与文家的宗族关系,再去走访祠堂的老族人,问问他们文国华掌控祠堂的过程,尤其是玉佩和账房暗格的事,一定要问清楚。”
小林立刻带着警员去走访周边村落的宗族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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