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开始是上课走神,作业经常漏交,我问她怎么了,她总说没休息好,后来有天晚自习后,她拉着我说有人跟踪她。”
“她说每天放学回家,身后都有脚步声,回头却看不到人,有次她特意绕了远路,那脚步声还是跟着,吓得她跑回了家,连夜给我发消息说害怕。”陆嫣的声音渐渐沙哑,回忆里的恐惧仿佛还在眼前,“我当时劝她告诉老师和家长,她却说不敢,说那人好像知道她的所有行踪,要是声张,怕出事。”
江成屹快速记录,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:“她有没有说跟踪者的特征?比如身高、体型,或者穿什么衣服?”
“没有,她每次都慌慌张张的,说没看清脸,只记得对方总穿黑色的衣服,个子很高。”陆嫣摇头,又补充道,“大概出事前一周,她书包里多了一封恐吓信,是打印的,只有五个字‘别多管闲事’。她把信撕了,跟我说别告诉你,怕你分心备考刑侦学院,也怕你觉得她小题大做。”
“恐吓信?”江成屹的笔尖顿住,抬眼看向陆嫣,眼底满是凝重,“八年前你为什么没提这件事?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,扎中了陆嫣积压八年的委屈,她猛地抬头,眼眶瞬间泛红:“我怎么没提?邓蔓出事的第二天,我就跑到警局跟你说,说她被人跟踪、收到恐吓信,肯定不是意外!可你呢?你拿着尸检报告跟我说证据显示是意外,说我因为好友去世情绪失控,说那些都是邓蔓高考压力大的臆想!”
审讯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,陆嫣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带着八年的怨怼与遗憾:“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,你不会信我,也不会真的为邓蔓追查到底。我没办法,只能把所有委屈咽下去,和你断了联系,可我从来没放弃过怀疑,每年冬至,我都会去河边看看,总觉得她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江成屹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心底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。八年前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——那天也是个雨天,他刚从邓蔓落水现场回来,一身泥水,手里攥着尸检报告,陆嫣浑身湿透地冲进警局,哭着说邓蔓的死有问题,可当时老队长反复叮嘱,证据链完整,尽快结案,他一个刚毕业的新人,除了遵从指令,别无选择。
可他从未真正放下。这些年,他无数次深夜翻看这卷旧档,无数次怀疑当年的结论,只是没有证据,没有理由重新调查,只能将这份疑虑藏在心底。
“对不起。”江成屹的声音低沉,带着从未有过的愧疚,“八年前我刚入职,没有话语权,老队长压着结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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