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张志鹏当即拒绝:“我最近就住在鼓楼西边的钟楼招待所,您有事就叫我,我每天也会来这帮咱妈收拾收拾院子,做做杂活。”
伍六一扶额,不知所言。
“咱妈”都叫上了,你是多自来熟啊?
反倒是张友琴乐不可支。
“小张,别累坏了,坐下喝口水,然后水缸一会帮我打满了。”
“得嘞,您就瞧好吧!”
京油子,卫嘴子,保定府里狗腿子,他是见识到了。
(注:此处“狗腿子”为旧时民间对河北部分地区人精明活络、擅长与人打交道的诙谐戏称,非贬义)
伍六一索性不再管张志鹏,径直回了屋。
没想到正堂里堆得满满登登,其中一蛇皮袋的信堆在八仙桌桌腿。
伍六一都不禁惊讶,这到底是多少信啊?
再往上看,八仙桌上也堆得满满当当。
全是小张从沪市带来的土特产。
靠边摆着油纸包的高桥松饼、玻璃罐装的城隍庙梨膏糖,万有全的腊肉和香肠用麻绳串着,挂在椅背上。
桌角放着一大盒大白兔奶糖,旁边是块裹在粗布巾里的白白胖胖年糕,看着就分外喜人。
最里面还有个锦盒,伍六一打开一瞧,是装着嘉定竹刻小件,瞧着是支刻了花纹的竹制笔筒。
这些东西每一件价格都不算贵,但这特产和信重量可不轻,可不远千里,背着这些东西,《故事会》确实称得上情谊深重了。
晚上,张友琴没让小张走,特意添了两个好菜作为招待。
不过,最开心的还是伍美珠,一盒大白兔奶糖都被她藏进了柜子,高桥松饼也吃了一半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伍六一在报社大楼门口,碰见了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贺明。
他不由一愣。
这贺明怎么出现在这?和小张一样也是大包小包的。
不会也是来找他的吧?
怎么?我成魅魔了?
压下思绪,他快步走过去,隔着两步远先开了口:“贺编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哎哟!伍老师!可算等着您了!我给您送信来了!”
贺明听见声音,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直起身,说话时还带着点冻出来的颤音,“门卫师傅说没预约不让进,我想着您早晚得过来,就在这儿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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