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苏联专家已经开始陆续撤离了。
多么了不起的成就啊!
走到候车厅,伍六一买了张站台票,陪着林芳冰进了月台。
时间一秒一秒的过,林芳冰的心情就沉重一分。
他真的不在乎自己走么?
他真的一直把我当妹妹看么?
林芳冰咬着嘴唇,道:“六一哥,我要走了,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?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没有别的了么?”
“别的?”伍六一歪着头,好像突然想起什么,一拍脑门:“瞧我这记性,怎么把这事忘了!”
林芳冰瞪着大眼睛,忽闪忽闪的眨着。
“我的作品不是要拍电影了么?我跟老厂长说好了,可以给你安排个小角色,你有兴趣么?”
“有!”林芳冰吸取了上次的教训,这次回答地斩钉截铁。
“那就好。”伍六一笑道。
“呜!呜!”
火车进站了,伍六一帮着林芳冰把行李送上了火车,把她安顿下来。
直到听见列车播报:“列车马上开动,请送亲友的旅客,及时下车。”
伍六一嘱托道:“一路小心,包里有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没等林芳冰说些什么,伍六一便下了车。
火车缓缓开动,月台上伍六一的身影渐渐后退、模糊,最后彻底消散在视野里。
林芳冰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“唰”地一下涌了出来,她赶紧抬手擦去。
她吸了吸鼻子,伸手翻开车上的背包,摸到一个硬硬的小盒子。
打开盒子的瞬间,是一只瑞士雷达牌的镀金小坤表。
静静躺在里面,表盘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盒子底下还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,她小心翼翼地展开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
“小林,犹记与你初见,夏日和风微起,长发飘飘,美不胜收。那时你腕有一表,熠熠生辉,与你格外相称。
后见你手腕空空,各中缘由,不难体会。我每想起,总觉心间怅然。今日赠表,望你如初,顾盼生辉。”
林芳冰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贴身的衣袋里。
又抬手将表取出,她笨拙地调整表带,指尖几次错开表扣。
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,建筑与农田渐渐模糊,如同月台上远去的身影。
林芳冰将手腕举到眼前,表盘随着车厢的晃动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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