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事,慢慢商量着来就好。”
张友琴和伍志远对视,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出了可惜。
饭桌的气氛陷入了微妙,伍六一看在眼里,不禁觉得有趣。
前世没这一茬,自然也没上演这样的戏码。
小姑娘说话滴水不漏,既没伤了爸妈的面子,又明确表示了拒绝。
饭后,伍志远听着林芳冰讲到她爸爸病逝的情景,点上了烟斗。
他的眼睛并未潮湿,只是嘬烟斗的时间比往日更长了,喷出的烟似乎也更浓更稠。
“这些年日子好些了吧,还吃棉疙瘩么?”伍志远问道。
林芳冰点点头:“偶尔吃上一顿。”
伍美珠好奇问道:“棉疙瘩是什么?”
大姐笑道:“是用棉花籽和玉米面和着,在锅里煮,煮的时候趁水还没热,用手把它们攥成一疙瘩一疙瘩的,这样煮得就有干有稀了,你和六一没吃过,现在粮食多了,吃的人也就少了。”
“啊?吃棉花籽不会便秘么?”伍美珠好奇问道。
收拾好碗筷的张友琴,坐在伍志远旁边:
“岂止是棉花籽,那时候还会吃树叶,刚和你爸在一块的时候,什么香椿叶、洋槐叶、洋槐花、榆树叶、榆钱甚至榆树皮都是上好的食物。这些无毒的树叶和树皮吃完了,就开始吃柳树叶、臭椿叶和桑树叶了。”
林芳冰表示认同:“小时候,爸爸会把柳树叶在缸里泡几个过儿,换它十来次水,去掉苦味儿,捞出来晒干了,存起来吃。吃的时候和在玉米面、白薯面里头,贴饼子、蒸窝窝头吃。粮食不够的时候,树叶也能顶点事儿。”
“那现在还有人吃么?”伍美娟问。
“现在也有,很多人节俭惯了,不舍得吃干净粮食,总会掺点。”
伍六一不禁想起了袁公,76年杂交水稻技术开始在全国大范围内推广,两百多万亩地上,增产了20%,让多少人摆脱了饥饿。
......
西长安街7号,燕京文学编辑部。
编辑周艳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试图驱散连日来的疲惫。
《燕京文学》日常收稿量本就可观,自打征文启事发出后,稿件更是像雪片似的堆满了编辑部的案头。
往常,即便遇到要退的稿子,编辑们也总会认真回复作者。
可如今,面对这如山的来稿,大家实在是分身乏术。
更让人沮丧的是,稿件数量上去了,质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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