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“这是基于现实残酷考量的命令。在这种规模的规则灾难面前,个体力量和外勤小队如同螳臂当车。盲目介入,只会造成更大损失,甚至可能加速局部规则崩溃。”
“但总得做点什么!”陈墨握紧拳头,心口的气息因为他的激动而翻腾,“那些普通人……还有,刘备先生,你们……”
刘备抬手,示意陈墨稍安勿躁。“支离姑娘所言是规苑的立场,有其道理。但我等既受此间百姓香火念想(他看了一眼范剑,范剑耸耸肩,表示这只是刘备个人的认知方式),又恰逢其会,岂能全然袖手?况且,此事恐非单纯救灾那般简单。”
他目光如电,看向陈墨,又似穿透墙壁,看向陈墨房间的方向:“陈墨小友,你与陶人战魂的绑定,以及判官笔的存在,或许是在这场浩劫中寻找一线生机的关键。战魂执念‘渡河’,而‘河’很可能便是‘忘川’的一段投影。如今‘忘川巷’规则断裂,亡魂溢散,某种意义上,‘河’与‘岸’的界限正在模糊。”
范剑猛地坐直身体:“刘皇叔,你的意思是……陈墨小子和那陶疙瘩,可能不仅仅是被动吸引亡魂的‘敏感点’,更可能是……一个能够在一定范围内‘干涉’甚至‘引导’这种泄露的‘节点’?或者,一个指向‘忘川巷’内部,寻找规则断裂根源的‘路标’?”
“正是。”刘备点头,“战魂渴望‘渡河归家’,其执念本身,就是对‘忘川巷’规则的一种强烈指向性共鸣。若陈墨小友能逐步引导、掌控这股共鸣,或许能在局部区域,建立起一条相对稳定的、双向的‘通道’或‘锚点’。不是让更多亡魂出来,而是……设法让一些不该出来、或者出来后危害极大的东西‘回去’,甚至,探寻泄漏的源头。”
支离眼神锐利:“风险极高。陈墨尚未完全掌握自身力量,贸然尝试与‘忘川巷’泄漏点建立深度连接,极有可能导致其精神被海量亡魂执念冲垮,或被‘巷’内的异常规则捕获同化。甚至可能成为新的、更大的泄漏口。”
“所以需要准备,需要辅助,需要在绝对可控的小范围内进行试验。”刘备坦然道,“我之‘仁德之气’,可护持其心神,安抚亡魂戾气;范组长麾下亦有精通阵法、结界之士。而规苑,拥有最完善的防护设施和监测手段。我们三方合作,或许能在第七观测站内,先建立一个微型的‘隔离试验区’,尝试让陈墨小友接触并引导一缕微弱的、受控的‘泄露支流’,观察其与战魂、判官笔的互动,评估可行性。”
他看向支离,语气诚恳:“支离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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