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活下去,恢复身体。”支离指了指旁边桌上一个瓷瓶,“里面是‘培元固本丹’,每天一粒,温水送服。然后,学习。关于异常事物、关于历史迷雾、关于各类存在和组织的常识。等你恢复到能下床,会有专门的引导员带你。”
她站起身:“好好休息。这里绝对安全。有什么需要,按床头的铃。”
走到门口,她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:“陈墨,‘守墓人’给你陶人,也许有他的理由。‘裁缝’的警告,也绝非空穴来风。你的路,注定不会平坦。但既然判官笔选择了你,战魂回应了你……也许,你本就该走这条路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静室里,只剩下陈墨一人,还有那支笔,那个陶人。
他望着天花板,脑海中回荡着支离的话,回荡着槐镇的烈焰与寒冰,回荡着那苍凉的战吼与灰雾中的叹息。
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恐惧、迷茫、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缠绕着他。
但不知为何,当他目光扫过那布满裂痕的陶人士兵时,心口那缕温凉的、交织着刘备“仁德之气”与战魂残念的气息,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仿佛在回应他的注视。
仿佛在告诉他——
路,还在脚下。
而在这静室之外,规苑总部深处,另一间布满精密仪器的分析室内。
范剑带来的那只黄葫芦,正被安置在一个复杂的符文法阵中央。几名规苑的研究员和范剑团队的陈世美、庖丁正在紧张地操作。
葫芦口微微开启,一缕稀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灰色雾气被小心翼翼地引导出来,注入一个完全由透明水晶打造的解析容器中。
雾气在水晶容器中缓缓流转,时而凝聚成细微的“线”,时而散开成迷蒙的“纱”。
庖丁戴着特制的眼镜,手中的剔骨刀换成了一根细长的水晶探针,试图“解剖”雾气的结构,却皱眉:“不行,微观层面有‘认知屏障’,强行解析会导致信息坍缩甚至污染。”
陈世美则盯着旁边一块不断刷新数据的玉板:“能量性质无法归类,非灵能、非魔力、非任何一种已知基础能量。带有强烈的‘规则干涉’残留和……‘叙事修正’痕迹?有趣,裁缝缝补的,不只是空间门径?”
突然,那缕灰雾在水晶容器中剧烈翻腾了一下,隐隐约约,竟似乎要凝聚成某个模糊的符号或字迹!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但就在符号即将成形的刹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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