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环堡垒被这光芒扫过,内部撕扯咀嚼的噪音猛地一滞,仿佛被更高层级的“静默”所震慑。她那充满时间杂音的“势”,在这纯粹规则编译的光芒前,显得污浊而低级。
青铜灯——一直平稳燃烧的青铜灯,火焰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、不稳定的摇曳!灯身上所有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、组合、拆解,发出尖锐的、仿佛金属摩擦的嗡鸣!它似乎正在全力处理这个前所未有的“规则定义请求”,评估其合法性、自洽性、以及对牌局整体稳定性的影响。
牌桌周围的光影剧烈扭曲,规则流陷入短暂的混沌。
然后,光芒收敛。
【未竟之章的空白页】消失了。
陈墨所在的节点,那原本模糊的“临时异常印记”,也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在牌桌规则网络的背景中,多出了一段极其复杂、不断自我微调、闪烁着冷冽微光的“规则织锦”。它不像瘦高年轻人的“迷宫”那样咄咄逼人,也不像老妇人的“循环”那样痛苦扭曲。它静静地存在着,与牌局规则网络部分交融,部分独立,像一段新生的、拥有自己独特频率的规则和弦,既在系统内,又似乎隐隐超脱于当前牌局的胜负逻辑之外。
青铜灯的火焰慢慢稳定下来,恢复了平稳燃烧。但符文流转的模式,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它对那段新生的“规则织锦”投去了“注视”,但那注视中,“清理”的优先级似乎在下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观察”、“记录”乃至一丝极淡的“容纳”意味。
瘦高年轻人脸色苍白,他死死盯着那段“规则织锦”,又看向青铜灯,最后目光扫过自己近乎完成的“逻辑迷宫”。他明白了。他赢得了牌局吗?从传统意义上,他的牌型最完整,他的“势”最稳固。但他“清除”目标的企图彻底失败了。那个“异常”,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、触及规则本质的方式,跳出了棋盘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……改变了游戏的部分规则环境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推了推眼镜,黑暗漩涡缓缓平息,归于深不可测的平静。他不再看老妇人,也不再试图攻击。他伸手,轻轻拂过自己面前的牌型,那“逻辑迷宫”悄然收敛光芒,变得古朴而沉默。他选择了“终局”,以现有姿态,接受牌局判定。
老妇人茫然地看着这一切。她的循环堡垒还在,痛苦还在,但她感觉到,青铜灯对她的“注视”压力,似乎随着那段“规则织锦”的出现,被分散了,或者说,判定标准发生了她无法理解的偏移。她像是一个在刑场上突然被遗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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