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正常。破败、老旧、无人问津的正常。
没有李衡。没有林柚。
陈墨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他踉跄着站起来,声音沙哑地呼喊:“李衡!林柚!”
只有空荡的回音。
他发疯般地在这个并不算太大的设备层里寻找,推开积灰的纸箱,查看每一个角落。除了灰尘和废弃的杂物,什么都没有。
他找到那个竖井,爬梯还在。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去,用力顶开盖板,回到了那间他们撞破门的储藏室,然后冲进外面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依旧是他们逃离时的样子,灰尘覆盖,安静得可怕。走廊里,应急照明灯亮着,但光线稳定。电梯厅的显示屏一片漆黑。安全出口的门紧闭着。
整层楼,死寂一片。
没有“清洁工”,没有血迹,没有蠕动的墙壁,也没有那些黑暗办公室门后的窥视感。
诅咒……似乎真的消失了。或者说,崩溃了。
陈墨跌跌撞撞地跑向消防楼梯,用力推开门。楼梯间里灯光正常,他向下跑,一层,两层……楼梯间的墙面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血字或异样。他一路跑到一楼大堂。
大堂里灯火通明,前台空无一人,但一切如常。玻璃大门外,是凌晨时分空旷的街道,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偶尔有车辆驶过。
他推开大门,冰冷的夜空气涌了进来。
他站在大楼外的台阶上,回头望去。这栋写字楼在夜色中静静矗立,与其他大楼并无二致。十七楼的窗户,大部分黑暗,零星几扇亮着灯——那是其他可能加班或彻夜未归的公司的灯光,看起来平凡无奇。
只有他知道,那里面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了。
陈墨慢慢走下台阶,走在凌晨清冷的街道上。他的身体虚弱不堪,头脑中一片混沌,记忆如同被打碎的拼图,许多细节模糊不清,但核心的部分——那些恐怖、那些对抗、那些牺牲——却清晰地刻印着,带着冰冷的痛楚。
他失去了同伴。李衡和林柚,他们的认知波动在最后的冲击中熄灭了。他们留在了那个崩溃的维度里,或者说,他们的意识随着诅咒的崩溃一同消散了。总经理的阵图,他们最后的呐喊,成了将他一丝意识拉回现实的“锚”,却也耗尽了他们自己。
生路,是用理解和牺牲换来的。理解诅咒的机制,牺牲自我去引爆它。而他最终的逃脱,建立在总经理阵图的残留功能,以及两位同伴用自身存在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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