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在血月废墟就应该出手的~我先试试把杜秘书分出来。”
老六刚迈出去，小九抬手把他按住。
她盯着李晚星，指了指她，“等等，她也留着。”
“得嘞~”老六咧开嘴，活动开那条伤过又长好的胳膊，“五分钟。”
他头部压低，眼睛始终盯在杨天昊身旁那个人身上，脚下一寸寸往前移动。
小九落在他侧后半步，视线在对面几人身上来回扫视，手垂在身侧。
张大力如果在的话，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俩半步错身，间距卡得分毫不差，前压后补，是练过的战术配合队形。
李晚星拇指已经压上枪柄。
这架势，不是来谈的。
老六下颌绷紧，肩膀往下一沉，脚后跟碾进冻雪里，膝弯压到最低，整个人弓成一张待弹的弓。
小九眼角扫见晚星拇指挑开枪套搭扣，脚下先半步侧开，嘴里已经送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清零。”小九声音很轻，听着就像叹口气。
李晚星侧出一个身位，给杨天昊让出位置，“迎战。”
随即抽出手枪，枪口越过迎上来的老六，直接锁住他侧后的小九。
“砰。”
老六瞥见枪口奔的是身后人，不等枪响，错步横插过去，整面肩膀迎上去。
子弹径直钻进他肩窝，炸开一团血花，在他那身作训服上洇开一小片。
他全身都在轻微颤抖，咬着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但动作没停，踩着雪继续往杨天昊那边压去。
李晚星脚下那片雪忽然没了抓力。
她这只脚刚踩实，一滑，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不过，李晚星早防着这一手，肩膀先着地，借势滑了出去，紧接着侧滚半圈卸力，手里的枪始终没松开。
膝盖一顶撑起半边身子，枪口顺势抬起，直指老六面门。
老六脚下顿了半拍，虽然死不了，但是想到被爆头的痛感，让他本能的侧头让开枪口线，动向明显。
一瞬间，李晚星做出了判断，不是奔自己来的。
此刻老六已经贴近杜明月，伸手扯住她的胳膊就往自己这边拽。
架着她的林五五没攥住，手掌一滑脱了手。
杜明月腿上使不上劲，跟着踉跄两步，跌进雪里滚了半圈，眼睛仍旧无神，身子软塌塌的，半点不挣扎。
林五五紧跟着扑上去，整个人压在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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