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,林泽川回到了电梯。
他刷完卡,继续顺着楼层往下试。
直到按到 50 层时,按键灯终于再次亮起,电梯开始运转。
足足五十层他都没有权限进去,看样子他这个“林博士”的分量不过如此。
漫长的等待后,电梯终于到了目标层。
楼层的场景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慢慢的映入眼帘。
这是一个超级大的平层,跟楼上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许多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在这层穿梭,神情专注,步履匆匆。
楼层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仪,半透明的脑神经图谱悬浮在半空,闪烁着冷蓝的光。
旁边的实验台上,一个装满营养液的玻璃缸里,浸泡着一颗鲜活的大脑。
神经末梢还在微微蠕动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要知道,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,只有健康的活体,才有可能提供这种“实验素材”。
林泽川想起自己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,有同事提交过类似申请。
想用脑死亡患者或植物人的大脑来进行实验。
起初伦理委员会直接驳回。
但后续考虑到脑死亡这类人或许不能视为“完整性生命”了,就实验性的进行了批准。
但是实验结果不是很理想,脑死亡的人全脑功能已经是不可逆的丧失。
皮层神经元也已经发生广泛坏死,突触连接完全断裂。
大脑环境早已崩溃,无法恢复电活动和代谢功能。
植物人的利用价值也有限,仅保留脑干功能,皮层功能严重受损。
患者无意识、无自主活动,只能提供基础反射数据。
后来那位同事变本加厉,想申请死刑犯的健康活体大脑,直接被永久驳回。
林泽川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。
发现这层人虽多,却没人搭理他,仿佛他是透明的。
他径直走到那个营养液玻璃缸前,近距离观察起来。
缸底的标签上写着:NS2018-003/259。
又是2018年!
而且是第三号实验体,也就是说这个大脑在营养缸内已经保持活性10年了。
可后面这个259是什么意思,在他记忆的编号中,并没有这种格式。
林泽川太清楚维持 10 年活性有多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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