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社会心理学的作业没做呢,要面带微笑的去拥抱陌生人30秒~”
她一路拽着我到步行街,直接扑进了皮卡丘玩偶服店员的怀里。
嘴角扬起30度,心率上升到98次/分。
轮到我时,我走向了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路人:“我能抱你30秒么?我需要记录心率数据。”
路人惊恐后退,还撞翻了奶茶摊。
王萌捂脸叹息:“晚星,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么?”
正常人。
这个词像根细针扎进太阳穴。
想起父亲画的眼泪。
想起方雨冲我嘶吼时。
眼底的失望。
原来‘正常’,是我穷尽数据也无法计算的谜题。
十八岁生日那天,王萌突然从3小时车程外的城市赶来。
举着蛋糕出现在我面前。
“许愿吧!”
她的瞳孔收缩2mm,指尖也在微微发抖。
蜡烛火光在她眼底跳动,我却算出火焰温度500℃,蜡烛每分钟缩短1Cm。
她看我无动于衷,晃了晃手里的车票:“我坐了3个小时的高铁!”
但是我张嘴却说出了750km这样冷冰冰的数字。
王萌的笑容凝固了0.7秒,抓起我的手腕往走廊跑。
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她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,温度32.1℃,比我的皮肤低1.3℃。
“你总是这样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永远都在计算,计算,却算不出身边的人多在乎你!我多在乎你!”
在乎。
这个词再一次在我的脑海里激起一串乱码,
我想解释‘在乎’的神经机制。
多巴胺分泌增加,杏仁核活跃度上升,前扣带回皮层激活....
但喉咙突然发紧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,是父亲病重的消息。
我没有跟她解释什么,而是抽回了手,离开了她眼里的失望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我看见她蹲在地上,身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那画面好像和我七岁时的画册重叠。
父亲和母亲一样,没有挺过去。
生日同年,我在太平间签署火化单时,发现王萌也在。
她红着眼眶说“节哀”,这是悲伤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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