缕火光熄灭,仙女峰已经不复存在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仍在冒着青烟的废墟。
翌日,当西蜀的百姓看到他们的圣山化作平地时,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开来。
“圣山被毁了!神明发怒了!”人们奔走相告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是不是…皇帝做了什么亵渎神明的事!”
“这是神罚!神罚!”
…
恐慌引发了骚乱,谣言如野火般蔓延,整个西蜀陷入了混乱与不安之中。朝堂之上更是人心惶惶,魏无恒的那些亲信们一个个都焦头烂额的。他们在意的不是那圣山,所谓圣山,也是皇家的一念之词罢了。
他们此刻心痛的,是那圣山之下的绝世杀器啊!
现在必须立刻、马上让他们主子回来,大事不妙了!
*
北境,沈今沅的营帐内。
浓烈的草药味,各式各样的药材、研磨工具、散落的医书,几乎占据了每一处角落,唯有中间那张床榻,被小心翼翼地清理出来,维持着一方净土。
上官玉瑶的视线,就落在那方净土之上,落在静静躺着的齐慕风身上。
他此刻异常安静,褪去了所有的张扬与鲜活,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戏谑和强势的面孔,此刻只剩下苍白和脆弱。
上官玉瑶的心情是复杂的,她自然是讨厌他的,讨厌他的毒舌,更讨厌他总是跟自己抢师叔祖。但是他如今这样了无生机地躺着,她心里反而是那种说不清的酸涩与沉闷。
尤其,当她看到师叔祖时,那种难受便更加强烈了。
她此刻正伏在案前,对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,仔细分辨着几种药材。
不过短短几日,她整个人已经消瘦了一大圈。
她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将所有的心力都投入到了寻找解蛊之法上,上官玉瑶看到这样的师叔祖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,又酸又胀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通报声。
萧骞掀帘而入,他身后还跟着秦白几人。
顶着“齐慕风”面容的萧骞,目光担忧的看着床榻上那个昏迷不醒的、真正的齐慕风。
两个齐慕风,一个站立,一个横卧,一个意识清醒却非本人,一个昏迷不醒脸色苍白。
这场面,其他人见了都觉得有些诡异。
沈今沅从药案前抬起头,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,“何事?”
萧骞立刻收敛心神,恭敬拱手,“少夫人,有一事需请您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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