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摇了摇头,“暂无。”
“好,盯紧了,尤其是魏无恒。”
“是。”
随后,她便准备去伤患区看看。结果刚一起身,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。眼前骤然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一的夜枭跟黑曜同时上前一步,脸上写满了焦急。但二人都不敢贸然伸手搀扶,只能急切地询问,“主子!您怎么了?”
沈今沅摆了摆手,她这才记过来,在山洞中她是受了内伤的。
回来后,她所有心思都扑在齐慕风身上,拿到血液样本便一头扎进实验室研究了十二个小时。期间除了偶尔出来查看齐慕风状况、给他喂些流食外,她完全忘了自己也需要休息,更需要疗伤。
她没有多言,迅速走到一旁的药箱里取出一个素白瓷瓶,倒出两粒朱红色的药丸和水服下。
药力化开,一股温润的气息缓缓抚慰着翻涌的气血和刺痛的经脉。
“无妨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走吧,去伤患区看看。”
说完,她率先迈步走出营帐,身影依旧挺拔。
军营西北角,连续十几个营帐内外都挤满了伤兵。
帐篷不足,许多伤员只能简单铺些干草躺在泥地上,军医和助手们步履匆忙地在人群中穿梭,忙得脚不沾地。
李德和半夏几人也在其中帮忙竭力救治,半夏跟随沈今沅多年,耳濡目染之下已具备不少医学知识。此刻正麻利地为一名小兵包扎胳膊上深可见骨的刀伤,动作虽不如老大夫精准,却稳而不乱。
而上官玉瑶则僵立着,在这环境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这十几年来,她的人生除了习武便是吃喝玩乐,从没见过如今这样的景象,她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,哪里会知道该做些什么?
就在这时,李德的声音急切传来,“玉瑶,来帮忙!”
他正在处理一个肩胛骨被长箭射穿的年轻士兵,箭镞深陷,必须立即拔出。但四周人手紧缺,连半夏都脱不开身。
李德瞥见一旁无措的上官玉瑶,心想这丫头习武多年,手劲足,拔箭应该没问题。
上官玉瑶茫然地上前,看着那张因失血而惨白、几乎陷入昏迷的年轻面孔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我…我能帮什么?”
“拔箭。”李德头也不抬,双手在药箱里快速翻找止血药粉和干净布带,语气却异常沉稳。
上官玉瑶盯着那支没入血肉的箭杆,不自觉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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