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!”
这两月来经历了太多,乔震还是第一次如此开心。
乔秋白也看着清单,再看看那些物资,眼中充满了惊叹和感激。
消息很快在军中传开,将士们得知后,无不感到惊喜和温暖。
萧骞和大虎忙着清点交接,乔震和乔秋白也亲自上前帮忙,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大虎交接完,连一刻都没有休息,就离开了,说是还要回去复命。萧骞算是了解这个大兄弟的,也就没有多留。
结果不过半个时辰,齐慕风就回来了,真的就是前后脚的功夫。
但齐慕风的神情可说不上好,即使看到沈今沅让人送来的东西,神色也只是稍暖了一些,但依旧很严肃。
乔秋白第一时间就找来了,他冲进来气还没有喘匀呢,一脸紧张的开口,“如…如何了?”
齐慕风神色复杂的看向他,“请侯爷过来吧。”
乔秋白的身子一僵,嘴唇微微颤抖着,但…终究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去找他爹去了。
齐慕风风尘未洗,玄色大氅上还沾着关外的雪沫。
他站在威远侯乔震与乔秋白面前,喉头滚动,终是将那残酷的真相和盘托出。乔飞鸿却是未死,却已被魏无恒的手下炼制成蛊人,人性全无,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。目前…尚不知晓能否救治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帐内陷入死寂。
乔震身形猛地一晃,乔秋白急忙上前搀扶,却被父亲抬手阻开。
乔震原本因长子战死而斑白的发,此刻在跳动的火光下更显枯槁。他那张被北境风霜刻满沟壑的脸上,血色一点点褪尽,肌肉因极致的痛苦而微微抽搐。双眼死死盯着虚空某处,仿佛要透过这帐幔,望见那远在东炎、受尽折磨的长子。
他的手紧攥成拳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,微微颤抖。那不是恐惧,是愤怒,是滔天的恨意,更是一个父亲被生生剜去心肝的剧痛。
乔秋白看着父亲瞬间佝偻下去的脊背,眼眶通红,嘴唇翕动了半晌,却吐不出半个字去安慰。
任何言语,在此刻的情势面前,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良久之后,乔震猛地抬起头,推开乔秋白再次伸来的手,步伐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地走到齐慕风面前。他对着齐慕风,躬身,郑重其事地行下了一个极为正式的大礼!
齐慕风第一时间双手托住乔震的双臂,“侯爷!您这是做什么!”
他是晚辈,这么大一礼,他可受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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