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符,枯瘦的手爪抓起一旁石台上摆放的各种“材料”,看也不看便精准地投入池中。
一把扭曲干枯的黑色草药,落入池中后随即便化开一团浓墨。
几只还在挣扎的毒虫,被老头捏爆后滴落的毒液让池水的颜色更加深沉。
他甚至从脚边一个瓦罐里捞出一条不断扭动的碧绿小蛇,手指一掐蛇头,将其毒腺直接挤滴在乔飞鸿裸露的心脏上!
那心脏猛地一颤,搏动得更加强劲,表面的血管贲张了一瞬,而乔飞鸿脸上的黑色纹路也随之骤然发亮,仿佛痛苦地抽搐了一下,但他依旧没有醒来。
老头的眼神狂热而专注,嘴里念念有词,发出沙哑而含糊的音节,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仪式。他对周围的毒虫视若无睹,那些令人胆寒的毒物在他靠近时,竟纷纷畏惧地退开,让出道路,仿佛他才是这个地方最恐怖的存在。
就在这片诡异景象之外,不远处一堆嶙峋的怪石阴影后。
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药池中央,这双眼睛的主人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惊骇,将呼吸收敛到极致,甚至连胸腔都感到灼痛。他深知,哪怕只是一次稍重的喘息,一丝微弱的气流变化,都可能惊动那些毒虫毒蛇,更有可能引起那看似全神贯注、实则感知可能异常敏锐的老头的注意。
空气粘稠得如同池中的药液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暗中的观察者连一动都不敢动,汗水沿着额角滑落,痒得像是有虫在爬,却不敢抬手去擦,此人正是被沈今沅派来打探消息的秦白。
这时候,有脚步声靠近,秦白依旧一动不敢动,甚至连呼吸声都放的更缓慢,即使靠近都几乎察觉不到。
来人是个中年男人,身高八尺,长相普通,唯有一双如蛇一般的阴毒眼眸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师父,主人问这只傀何时可用?”
白发老头依旧自顾自的忙碌着,嘴里不满的嚷嚷,声音沙哑,“催什么催,这么点时间哪里够。本座已经投入了双倍的药量了,让太子莫要心急,再等等。”
“但是太子那边今日一定要个确切的时间,师父要不亲自去一趟吧。”
老头将手里的毒蛇用力一碾,扔进药池里,转身回头露出一张让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恐怖面容。
他的脸仿佛被毒液与岁月共同腐蚀过,凹凸不平。右眼处更是恐怖,眼皮及周遭的血肉似乎早已溃烂脱落,直接露出一小块森森白骨,一颗浑浊发黄、布满血丝的眼球失去了束缚,异常突兀地鼓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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