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面条儿又厚又宽窄不一,味儿齁咸,贺雷却吃得津津有味。曾冬华见贺雷那么喜爱她做的饭菜,又想起无缘和贺雷在一起,不能一辈子为他做饭伺候他,心里又难过起来。饭后,贺雷告辞。她舍不得贺雷离去,俩人又谈了很长时间,最后不得不依依惜别。这情景应了某君的一首诗《送君远航》:
江风孤雁景凄凉,回眸一望泪两行。
翘首凝望远航客,相会无期愁断肠。
贺雷慢慢地往车尾挪动。猛然间,他的心一阵狂跳,瞧见最后一排座位上的曾冬华正笑嘻嘻地在向他招手。贺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还以为是幻觉。他见冬华姐一直冲他笑,定睛细看,只见曾冬华站起身向他走过来才知不是幻觉,心里不由得狂跳不止。曾冬华接过贺雷手中的网兜,又帮他卸下背包,俩人并排坐下。最后一排定员坐四人,现在又加上个贺雷,显得有些挤。贺雷要去站立,冬华不肯,硬拉他坐在她的身边。左右相邻的一位大妈和一位小伙子,也不愿解放军同志买站票,就各自挪动身子,为解放军同志让出些地方。
“你今天摊班,不是说好不送吗,咋又来了?”贺雷的屁股刚坐稳当,说道。
曾冬华两颊绯红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
“你别多情,我哪有工夫来送你呀!今儿领导派我去市矿务局公干,恰巧遇你同车而行。”
对冬华姐的一番话,贺雷半信半疑。能在汽车上遇到曾冬华,这太出乎贺雷的预料。冬华姐是出差或是专意为送他而来,这并重要,他在心里都十分感谢上帝的安排。
昨天,贺雷与冬华分别后,冬华就与同志调好班,今天她是专意来送贺雷的。冬华怕错过车次,连早饭也没顾上吃,就来到车站候着。她原本想去部队,又想到,贺雷要和战友告别,战友们也会送他的,我去算什么呀!冬华改变主意,来车站等贺雷。当她等得正焦急不安时,远远瞧见贺雷和送他的战友走来。她为了躲避他人,慌乱中登上一辆缓缓而行的班车。冬华灵机一动告诉司机师傅说那几位解放军也要上车,要师傅等解放军同志。然后,她在后排唯一的空位子上坐下。冬华想,万一贺雷不上这趟车,她等汽车驶出车站再下车。司机师傅心好,善解人意,车行驶到贺雷身边按了按喇叭,竟然停住车等候。
曾冬华太爱慕贺雷,她对他的情感用语言难以言表。开始,她和贺雷的接触,那只不过是一种感恩的心理在支配着她;后来,随着和贺雷进一步接触,加深了对贺雷的了解,她发现她真真切切的爱上了贺雷。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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