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能决定的事儿,要听从组织的安排。”
曾冬华对爸爸的态度和言语极为不满意。她睃老爸一眼,噘着嘴说:
“爸,你真没劲!看来你也净唱高调,大道理谁不懂啊!。”
“作为一名共产党员,个人要服从组织。你整天在想我想去上学,甚至想得寝食难安,这又有什么用呢。作为个人要听从组织的安排,服从命令听指挥;组织上要你去上学,就愉快地服从;组织上需要你留下来,就愉快地干好各项工作,千万不能钻神弄鬼地拱门子,与人争利。我说这不对吗?瞧你这闺女嘴撅的,脸阴的。”
“老伯说得对,我也正是这样想的。”贺雷赞同地说。
“贺雷是典型,思想觉悟高,是不是应该主动表态把上学的机会让给其他人呢?”曾冬华问爸爸。
“那好哇!典型就是于众不同!享受在后,吃苦在前,发扬风格这历来是一名党员应具备的高尚品德。小王,你对这事有何看法?”曾期想让小王发表议论,好给女儿留下好印象。
小王正听着三个人的谈话,猛然间听见师父点他的将,急忙把咬掉半个的水饺重新放回到碗里,瞟一眼曾冬华,瞧见曾冬华正用火辣辣的眼神紧盯住他瞧,不由得心里一阵紧张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我…我…我想师父说得对,应该发扬风格,是吧?”
曾冬华原本想通过爸爸批判一下贺雷的虚荣心,一贯好唱高调的做法。没想到爸爸和小王说出的观点这么不中她意,也是她最最不愿听到的观点。她心里开始有些讨厌眼前的小王,也包括老爸。
“爸爸,您只会不切实际的一味唱高调,这也忒庸俗市侩了!”曾冬华不好拿小王说事儿,只好拿老爸开刀。
贺雷见父女俩为他的事怄气,心里不安起来,赶忙劝解说:
“冬华,仔细想想老伯说得很对,为我指出处理这件事的原则。我在心里一定做好准备服从组织的安排。”
“上学是天大的好事儿,谁不想去,谁不争着去啊!不过表现不好还去不上呢,争也白搭!我那姑娘被推荐上学时可是有好些人和她争呢,结果还是俺姑娘的条件硬,把其他人都比下去,大学录取了她。冬华,要我说上大学是好事儿,好些人想法子钻门子还去不成呢!咱能去上大学为啥不去,为啥还要让给别人去呢?不是不合格去不成就是发烧把脑子给烧糊涂了!不管怎的,能去上大学,一定去,不能去,想法子也要去!记住了,只要有用的,拾到家里就是柴火!”老太太见女儿不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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